進了山口之后,忽聞山坳中傳來了打斗聲,出于好奇,我們全都下車尋覓,等到了事發地點,果真發現了一處戰場,但是參與其中的竟是老熟人陳閩。
看到陳閩之后,我這氣就不打一出來,因為這小子表面一本正經,暗地里卻為非作歹,尤其是是那個陳家老祖,給臉不要臉的玩意兒,這么多天都沒露面,根本沒把張老道放在眼中。
(不過張老道也推測了,說陳家老祖也會現身昆侖山,到時候一并算賬)
不過拋開這些,前方的戰斗就有點兒匪夷所思了,這平白無故的怎么就打起來了呢,難道跟這兒碰見仇家了?!
“打的很邪乎啊,你看這上躥下跳的,陳閩好像施展出了全力,對方那個身穿黑色皮甲的家伙也不含糊,估計也有七八十年道行了。”大頭魚瞇起了眼睛。
我定睛一瞧,在人群之內,也就是那個大圓圈的戰場里,一襲儒衫的陳閩施展出了陳家的看家本事,身形好似疾風飛馳,到處都是拉出了殘影,晃動雙掌,漫天皆是掌影,幾乎把對方圍攏的風雨不透。
而與之對戰的是個虎背熊腰的大漢,身穿黑色皮甲,腦袋上扎滿了小辮子,有點少數民族的意思,不過他的身法和功力也不淺,在周旋的同時,身上冒出了寒氣,并且還有很多蛇蟲鼠蟻圍著他轉,看上去格外另類。
“這家伙是修煉巫蠱之術的,應該是云南那邊的門戶。”張老道一眼就看出了八九不離十,淡淡說道。
我們全都一愣,因為行走江湖這么久,巫蠱一脈相當少見,因為修煉這種功夫非常難,其次,這種人躲在深山老林中培養蠱蟲,輕易不現江湖,沒想到還沒到赤霞宮呢,先看到了巫蠱高手。
“據說這巫蠱一脈格外邪性,操控蠱蟲對敵都是基本操作,最厲害的是利用蠱蟲控制人的心神,從而達到殺人不見血的效果,與巫術中,擅長詛咒那一脈旗鼓相當,都是令人敬而遠之的存在。
”大頭魚好像對巫蠱一脈知之甚多。
箭妖聽聞此話不由得點頭稱是,說東北地區的薩滿巫術,跟蠱術,是一脈相承,所以薩滿中也有培養五毒的神通,當年我在老林子中修行,見了不少這樣的高手,他們性情殘暴,極端狡猾,一般人都不愿意跟他們硬碰硬。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說薩滿巫術中的蠱蟲神通都這么厲害了,那云南的蠱蟲一脈豈不是更加匪夷所思,尤其是到了七八十年的道行,恐怕可以越級殺人了。
鬼郎嗯了一聲,說有一個蠱術大師,一甲子道行,有三條本命蠱,后來他得罪了百年大拿,最后拼著一死,釋放了本命蠱,結果就將百年大拿重創了,據說幾十年都沒有緩解過來。
好家伙,一甲子的竟然能把百年大拿揍成重傷,這也太厲害了。
“看來陳閩要倒霉啊,他跟那個皮甲大漢境界相當,完全沒有取勝的把握!”一直不言語的玉兒嘀咕了一句。
誰知張老道卻嘿嘿怪笑,說陳閩死有余辜,不值得同情,但鹽打哪兒咸,醋打哪兒酸都有一源頭,咱們在這兒瞎尋思肯定沒有結果,不如走到戰場切近看個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