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的路上夜黑風高,張老道獨自站定嘿嘿怪笑,本來這一幕就夠詭異的了,沒想到打天上還飛下來一只烏鴉。
最主要的是,這烏鴉是波旬心臟幻化的那只,沖著張老道呱呱直叫,就跟在匯報什么事情一樣,而張老道聽罷多時竟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令人費解的話。
說真的,當時我就愣住了,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花樣,心說這牛鼻子雖然把一道咒法打入了烏鴉體內,但這也不代表他能聽懂烏鴉的話啊。
所以我虎著臉很認真的問道:“你們哥倆交流什么呢?!”
張老道有些得意,搖頭晃腦的說:“我們哥倆……”
說到一半兒他就感覺不對勁了,上來就是一腳,正好踹我小肚子上,說你們才是哥倆呢!
我揉著小肚子不斷干笑,說這純粹是口誤,咱們也別糾纏這些細枝末節(jié)了,趕緊說說怎么回事吧。
張老道嘿嘿一笑,一晃膀子,那烏鴉拍著翅膀就飛走了,眨功夫,徹底消失在了夜幕當中。
“人多眼雜,這哪兒是說話的地方,走,回屋去!”
說完他扭著腚直奔閣樓方向走去,而我呢,真真兒一個頭兩個大,但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只能跟著小尾巴似的跟著他。
不多時,我們就回到了下榻的閣樓,但一腳門里一腳門外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了動靜!
“道爺,小乙?!”
我扭頭一看,竟是大頭魚,玉兒,鬼郎,箭妖四人。
看他們幾個行色匆匆的,估計是剛從鳳鳴谷回來。(剛才這么大動靜,整個山門都驚動了,他們自然不會例外。)
“哎呀,我們還找你們呢,沒想到比我們回來的還早,知道斷須山著火了嗎?”大頭魚那張嘴就跟連珠炮一樣,叭叭個不停。
我很無奈的看著他,說天都快捅個窟窿了,我們能不知道呢,這是剛從著火現(xiàn)場回來。
玉兒很擔憂我,說至元前輩說,那不是尋常火焰,你和道爺沒有差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