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娘子被壓下了氣焰,又上來了兩個掌教,這倆人往這兒一站。
除了長得兇惡恐怖之外,這身裝束也是沒誰了。
只見左邊這個,帶著一定帽子,渾身纏滿了布條,見過木乃伊沒有,就跟那個差不多,只漏出眼睛嘴巴和鼻子。
并且這些布條大多數(shù)沾著血霧,就跟身上有傷一樣,離著老遠就能聞到一股惡臭,不知道,還以為他的肉身爛了呢。
這種怪人別說在人少地方了,就拿眼下這個場合來說,同樣有不少人倒吸涼氣,那意思,這家伙是人是鬼啊,怎么這身打扮,不知道的還以為來了具干尸呢。
而右邊那位更邪乎,穿著一身皮衣,不過他這皮衣不是整體的,而是由一塊塊淡黃色的皮革拼湊而成,到處都是縫補的溝壑,并且這皮衣還是緊身的。
至于他的面孔,更是陪襯著這套裝束,因為滿臉都是刀疤,幾乎看不出本來面目,尤其一雙眼睛,眼皮被削去了一半,里面都是白眼珠,沒有黑瞳仁,你說就這造型,膽子大的也得出一身冷汗啊。
大頭魚可能也有點兒瘆的慌,說這兩位真夠奇葩啊,尤其是這個穿皮衣的,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大風大浪,怎么辦自己造成這個德行?
我牽扯了一下嘴角,說我哪兒知道啊,不過眼下的形勢還看不明白么,這五個門派都是大有來頭的,這倆也不能小覷呀。
大頭魚點頭,然后瞇起了眼睛。
而至元真人同樣有些蹙眉,或許江湖中沒有行為藝術這么一說,所以這個出家人被對方的形象給驚呆了。
“至元,你那是什么表情,看到我們兩個不高興嗎?”穿皮衣露著白眼珠的家伙低沉說道。
一旁的木乃伊更是低沉笑笑,沙啞的樣子,好像有一百多個男的站在他嗓子眼兒抽煙一樣。
至元真人估計也反應過來了,很淡定的說,不高興又能怎樣,說的好像你敢打我似的。
好么,堂堂掌教也皮了起來,或許他深知這幫人的路子,對他們就不能太客氣。
皮衣男沒想到自己被懟了回來,頓時不知怎么接了,是啊,在龍虎山的山門里,誰敢無緣無故的動手?
可木乃伊卻不以為意,說沒想到至元道兄的脾氣這么不好了,怎么,容不得別人說三道四嗎?你們出家人就是這么錘煉道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