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我整蒙了,等我一琢磨,我才明白,她說的是那個關在籠子里的,擁有純陰命格的女子。
說實話我挺震驚的,因為那個女孩兒離這兒一兩百米呢,肉眼根本看不到對方,她怎么知道我在那兒逗留過?
大頭魚也覺得不可思議,說你剛才看到我們路過那里了?
誰知這個帶著銀色面具的女人說道:“我是推算出來的,我甚至看到了你們的惻隱之心,但沒想到,你們并沒有出手!”
這話更滲人了,連我們怎么想的都能推算出來?
難道這位真是擅長六爻術數的鐵筆占童?
“前輩,我們不是不想救人,只是沒有交易的籌碼,總不能大庭廣眾的硬搶吧?”我語氣雖然誠懇,但內心已經激動的不行了。
“你既然是張老道的人,出門之前,就沒給你拿點兒硬通貨?”面具女子有些嘲弄的說道。
說起這個,我心里一動,要說硬通貨還是有的,是一道四御化煞符,但這東西是需要繳納給鬼市的,只是到了現在也沒人來收。
“那個女人的事情先放一放吧,既然你知道張老道,說明你就是鐵筆占童了。”我直視著她,淡淡道:“還是先辦正事吧,我們是來拿刀的。”
這話一出,她呵呵笑了起來,說你們跟張老道果真是一個德行啊,當年他也是二話不說,就把這刀封存在了我這里,如今更是派了你們兩個愣頭青來取,難道他就沒說過,送刀容易取刀難嗎?
我眉梢一挑,這畫風轉變的有點兒快啊,看這意思,平白無故的,還拿不走這口刀了?
大頭魚的脾氣比較急,說你到底想干嘛,還不想把刀給我們了?
鐵筆占童古井不波的說:“張老道的東西,我可不敢昧下,但是我幫他抑制刀身上的兇性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在一句話不說,說拿走就拿走,是不是有點太容易了?”
我和大頭魚對視一眼,多少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這是想要點好處!
但張老道這貨,也沒說會有這么一出啊,我們什么都沒帶,怎么給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