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白丁和萬毒老祖一前一后都走了,最主要的是萬毒老祖,竟然徒步飛奔,也不知是追那輛猛禽去了,還是打算腿兒著去漫天塵!
要說這有點兒道行的高手真是捉摸不透,一個個鬧鬼的毛病,速度還挺快,這會兒都消失在視線當中了。
“咱們也別老太太尿炕,光滲著了,趕緊追吧!”
我一聲令下,大家伙兒紛紛躍下陽臺,尤其是那個司機小伙兒,跑的跟兔子似的,先一步鉆進車里打著了火兒,生怕攆不上那輛猛禽。
嗡嗡嗡——
渦輪開始咆哮了,我們的悍馬車就跟離弦的快箭一樣飛馳出去,我心說這就是沒下雪,要是路面打滑,這個速度都得奔了大河溝子。
而接下來,就是這個司機小伙兒的表演時間了,這家伙油門兒踩的,恨不得踩進油箱里,沒多大功夫就追上了那輛猛禽。
不過我左右打量,依舊沒發現萬毒老祖的身影,他要是在猛禽車里還則罷了,要是靠兩條腿抄近道兒跑了,那真是瞧不起咱這百公里二三十個油的越野車呀!
就這樣,兩輛車一前一后追風趕電的直奔了漫天塵,雖然我不太認道兒,但清楚地知道,這里離漫天塵很有很遠,就算上高速恐怕也得很長時間才能到。
大頭魚也齜牙咧嘴的,說有這功夫還不如坐飛機呢,直接奔漫天塵最近的機場降落就行了。
我說車都快開飛了,你還尋思飛機?踏踏實實的跟那兒念經吧,保佑咱們的車別出事故。
大頭魚笑了,說這嘴可夠損的,能不能說點吉利話?
我聳了聳肩膀,說恕我直言,這趟行程是我有史以來最著急上火的一次,你叫我怎么說好聽的?
大頭魚深有體會的點點頭,說的確有點兒毛躁了,萬毒老祖這家伙來無影去無蹤的,根本不跟咱們近乎。
一說這個,司機小伙趕緊解釋,說幾位前輩莫怪,我們門主就是這個脾氣,不過你們也別擔心,給我二十四小時,絕對能開到漫天塵的外圍,并且四平八穩的,一點問題都不會有。
我心說也別當著人家的面兒寒磣萬毒老祖了,就點點頭,說你也別硬撐著,要是累了就言語一聲,我們可以替換你。
小伙兒笑了,說我雖然毒功不成,但一身筋骨卻是打熬的無比結實,別說一天了,就是三天三夜不合眼也不覺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