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在贈送了無頭花之后,陳閩會冒出這么一句,也叫滿不在乎的我打了個機靈。
一時間,人們開始交頭接耳,并且四下看了看,好像在尋覓那個潛在的兇手。
陳閩故作高深的瞇起了眼睛,說能來這里的,都是我陳某的朋友,不論有什么樣的矛盾,完全可以明說,沒必要做這種放火燒房的卑劣行徑,我最后再說一次,如果你現在站出來承認錯誤,那咱們還有和解的可能,否則,后果真的無法想象!
!!
所有人都看出他真的怒了,所以有好事者開始替陳家出頭:
“那個縱火的趕緊站出來,人家都知道你是誰了,還躲個屁躲。”
“是啊,要是被人揪出來,那就又一個性質了。”
“我說,給你活路你就趕緊認頭,這里這么多高手,一會兒你想跑都跑不了。”
邵氏三兄弟剛得了陳家的好處,自然站在他們這邊說話,老大邵飛龍冷冷哼道:“陳閩前輩已經是寬宏大量了,別給臉不要臉。”
邵飛虎,邵飛云兩人也擰著眉,瞪著眼,七個不服,八個不忿,一百二十個不含糊。
說真的,聽聞這些我多少有點兒發虛,尤其臉上,就跟發燒了似的,不由自主就把腦袋埋了下去,那意思,真被人揪出來就丟大人了。
可張老道卻跟沒事人一樣,還跟那兒樂呢:“聽他裝蒜呢,他要是真知道是誰,早就動手了,還扯這么多沒用的?”
我說您消停會兒吧,不管人家知不知道,咱們都很危險,看意思,地下會場可兇險的狠吶。
他一擺手,說兇險的求,這幫孫子要是敢惹我,別說這所宅子了,就是整個金陵我都敢燒。
我一閉眼,心說我的親娘啊,您能不能小點聲,生怕別人聽不見?!
這時候,人們的議論聲達到了一個頂點,有不少人都在四下查找,恨不得立馬揪出兇手,但這種狀態維持了片刻后,人們就歸于了平靜,把目光又轉移到了陳閩身上。
再看陳閩,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或許認為,兇手抵擋不住這種高壓手段,哪怕不站出來自首的,也會露出破綻,誰成想一點效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