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魚裝模作樣的扮出一副高僧相,不知道的真得被他迷惑了,就連郭家兄弟都出現了短暫的恍惚,好像眼前這個和尚突然之間就判若兩人了,原本十足的警惕也懈了三分。
我看時機差不多了,趕緊附和:“之前都是誤會,這位真是高僧,不信你們就去十里八村打聽打聽,他不光本地出名,在隔壁幾個縣城也是響當當的人物。
既然咱們這兒出了妖孽,那多一個人不多一份力量嗎?放心,我們都是義務幫忙,絕對不收一分錢?!?br/>
被我這么一白話,郭家兄弟終于動搖了,郭秋試探的跟郭夏說:“哥,我看他們的確沒有壞心眼子,剛才可能真誤會了,山洞里這么多尸體,誰看見不得急眼啊,既然是遠近聞名的高僧,還不要錢,干脆帶他們過去看看,萬一能幫上忙呢。
郭夏大幾歲是幾歲的,這會兒雖然動搖,但眼中仍有狐疑之色,畢竟我們是兩個是生面孔,在人命關天的節骨眼上,誰敢輕信兩個陌生人呢。
這當口,山坳里又起風了,一股尸臭打著旋兒就砸到了我們的臉上,我和大頭魚多少有點耐性,可這倆小子彎著腰就開始干嘔,郭秋一個勁兒的嚷嚷:“哥啊,你就別猶豫了,再耽誤下去,不知還要死多少人,這可都是咱們的父老鄉親啊。
一說這個,郭夏也不知道干嘔的太厲害,還是心里卯上勁了,反正額頭蹦起了青筋。
等他站直了,一邊擦嘴,一邊看我和大頭魚,眼中寫滿了凝重:“話說到這份兒上了,我在攔著就不合適了,但有一點咱們得說在當下,我可以帶你們去,但能不能叫你們幫忙,我做不了主,因為那邊有法師在忙活,并且你們也別提山洞的事兒,就說在山里偶然碰見了我們倆的,事后也得把這里的勾當爛在肚子里,我們可不想把事情鬧大。
我也看出來了,這些人是認定了有妖孽在作祟啊,恨不得拿棉被把這件事捂住,生怕驚動官方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我點點頭,說你們放心吧,事關重大,我們心里有數。
大頭魚也雙手合什,說施主不必顧慮太多,我們算計的是怎么除妖救人,至于其他的,絕不會節外生枝。
郭家兄弟看我們如此誠懇,原本所剩不多的警惕就全都消散了,紛紛點頭,說現在就跟我們走吧,法師正在老龜湖除妖呢。
這是第二次提起老龜湖了,我不由得泛起了嘀咕,說這個老龜湖是早有妖孽傳聞,還是那個法師認定妖怪就在湖中?
郭夏感覺耽誤的時間不少了,臉上有些不耐煩,說邊走邊說吧,抓緊時間。
就這樣,我們一前一后開始往山坳外面走,路上的時候,郭夏說道:“這老龜湖在很久之前就不太平,據說里面有個五百年道行的王八精,是民國時期,江洋泛濫,從長江里游過來的,這幾十年可以說害人不淺,因為丹霞山的三個莊子,不管是打魚的還是游泳的,只要往湖心去,絕對會被淹死,前前后后得斷送了二十多條性命,并且全都是尸骨無存的下場,莊子里的老人們說,這是被湖里的那只老龜給吃了,吃人不吐骨頭啊。
所以久而久之,三個莊子的村民都離那兒遠遠的,老龜湖也被冠上了一個死人湖的名頭。”
旁邊的郭秋還一個勁兒的附和,說這老龜湖的事兒啊邪性的不得了,要是往細致里說,恐怕三天三夜都說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