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霞山里有個活閻王?!
這話有點瘆人了,這丹霞山也不是森羅殿,哪兒冒出一個閻王來?
“大頭魚,你什么時候添了滿嘴跑火車的毛病了,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我忍不住調(diào)侃了一句。
他那個一本正經(jīng)的勁兒還沒下去呢,聽我這話,立馬上了脾氣,說你還不信啊,貧僧怎么可能在這上面開玩笑?
我看他煞有介事的德行,不由得就被唬住了。
這時候,張老道不咸不淡的來了句:“這個活閻王指的是一個人吧?”
大頭魚眼睛一亮,趕緊贊嘆道:“還是道爺心明眼亮,這活閻王可不就是一個人嘛,難不成真是陰曹地府里那位?”
嘿,江湖中的高手可多了去了,敢叫活閻王的可沒幾個,這人到底多大能耐啊,這名號也忒響了。
只聽大頭魚夸夸其談的說:“這人還得從清朝那座大墓說起,守墓的衛(wèi)隊不是繁衍成了三個莊子嗎?
其中一個叫做巨鹿莊,據(jù)說在四十年前,這莊子里出現(xiàn)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打他一出生就漫天異象。
像什么喜鵲成字,青鯉抱陣,白猿送果,天邊卷霞,反正天上地下,四面八方,全都是來慶賀這個人的出生,在當年,都被走街串巷的說書先生演繹成評書了。”
這事兒新鮮了啊,就算是神仙轉(zhuǎn)世,也鬧不出這么大動靜啊。
“既然話到這兒了,你趕緊說說這些異象都是啥意思。”我好奇的探了探身子。
提到這個,大頭魚更加來勁了,面色繃著,腮幫子努著,神兮兮的說:“這還用解釋嗎,喜鵲當然是來報喜的,但這玩意兒跟大雁似的,竟然在天上擺出了一個字,好像是‘高’!”
高?
這字兒寫起來不復(fù)雜,可喜鵲擺起來就費勁了。
“這個高,有什么講究嗎?”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