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下月初三,還有半個月的時間,而丹霞山的事兒,快則一天,慢則三天也搞定了,這牛鼻子不是在瞎操心么。
所以我半開玩笑的說:“要是能成,我們兩三天的功夫就回來了,要是不成,那我們回來的就更快了,誰遇上強敵也不會死磕啊。”
大頭魚也擔保起來,說道爺您放心吧,我們只要遇到危險立馬往回跑,肯定不會逞英雄的。
這么一說,沒等張老道表態呢,玉兒先急了,說要不我也跟你們一起去把,大家人多,多少有個照應。
張老道開腔了,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跟著瞎跑什么,老實在鋪子里待著吧,這趟他們不會有事的,充其量就是麻煩點兒。
玉兒一聽這個,頓時紓解了眉頭,她無條件信任這牛鼻子,他既然說沒事,那就真的沒事。
可我從這話里聽出了弦外之音,因為昨天晚上,這家伙就嘀咕,說今天有我受的,現在又說事情麻煩,難道他又起卦了?
“道爺,您要是知道什么,就跟我們透個底吧,這人生地不熟的,麻煩起來也夠嗆啊。”我有什么就說什么了。
誰知張老道卻無所謂的一笑,說你理解錯啦,我說麻煩的意思是,你們目前不了解丹霞山的情況,也不知道兇手是誰,要是一頭扎進去,起碼先得調查吧,這深山老林的而肯定會麻煩啊。
我忍不住一皺眉,心里講話,這牛鼻子不會跟我這兒演戲呢吧?
正拿不準呢,大頭魚抓起我的手腕子就往門外拽,說斬妖除魔哪能怕麻煩,這點勾當不叫事兒,趕緊走吧。
于是乎,我就這么稀里糊涂的被他拉走了,等離開了鬼街,我們租了一輛車,直奔了七百里之外的丹霞山。
路上的時候,我埋怨大頭魚太莽撞了,這事兒應該跟張老道仔細合計一下,并且我懷疑這牛鼻子有什么內情沒跟我說。
可大頭魚根本不管這一套,說道爺神機妙算不假,但卜算也有卜算的局限性,除非他親眼過去瞧瞧,不然誰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彎彎繞。
被他這么一通白話,我也沒詞兒了,心說既來之則安之吧,反正一身本事呢,也不怕個把毛賊。
七百里地的路程不遠不近,司機開了整整三個小時,等下了車之后,我們面前是一望無際的大山,山腳下,還散落著不少民房,應該就是二王莊,小陰莊,巨鹿莊了。
“聽說你跟道爺學了不少風水手段,趁這會兒還有功夫,看看這山川形勢吧。”大頭魚四下張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