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就蒙圈了,這孫子是說腹語呢,還是肚子里真有什么東西?
而鄭屠戶聽聞這個聲音,扭曲的臉上頓時一僵,那只獨眼中寫滿了無邊無際的恐懼。
他似乎非常害怕這個聲音!
香茹的鬼魂也是一愣,舉起的鋼刀遲遲沒有斬下去。
也不知道她看出了什么,反正過了一會兒,她那股陰氣就散了,我立馬獲得了身體的控制權。
當啷一聲,我手里的鋼刀掉在地上了,沒有了香茹的力量,我感覺自己特別單薄。
但是鄭屠肚子里是什么情況?怎么倆香茹?
誰知這個時候,鄭屠怪叫一聲,直接從地面彈了起來,看臉色貌似承受著巨大痛苦。
我神情一變,以為他又要動手,趕緊把鋼刀撿了起來。
誰知他又恨又懼的看了我一眼,一轉身鉆進了屋里,就聽噼里啪啦一陣亂響,竟從后窗戶逃了。
我一跺腳,這個天殺的狗雜碎跑的到快,你肚子里到底是什么玩意兒啊?
我有心去追,又怕耽誤了正事,還是趕緊回家,支會張老道去。
隨后,我拎著兩桶血急匆匆的走了,至于大鍋里那些東西,我有心打撈出來,但是場面太滲人,蒸騰出來的熱氣差點兒叫我吐了,并且這里是第一犯罪現場,拋開這些鬼啊神啊的不提,到最后殺人償命,總要留些證據。
等到了家,太陽已經偏西了,我這一天水米未盡,光碰見邪乎勾當了,等今天過去,必須要好好休養一下。
而此刻的院子里,張老道拿著一把尖刀,在十口棺材切近,不斷雕刻著什么。
我定睛一瞧,棺材臉上,雕刻了數之不盡的符文,腳底下一大片木屑,看來他也沒閑著。
我把兩桶鮮血蹲在地上,急赤白臉的說,道爺,出大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