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張老道的樣子,就感覺他知道的事情不少,趕緊支棱起耳朵。
就聽他說道:“這人皮豎旗啊,其實來源于一個神秘的家族,說起來,這得追溯到民國時期了。
那時候局勢動蕩,死的人多,所以就催生了出哭喪人這個職業,當然了,現在也有這種人,只是很少了。”
“當時的哭喪人懂的門道多,但泄露的天機也多,長久以往就就糟了天譴,要么家破人亡,要么橫死他鄉,幾乎沒有一個好下場,最后有一個叫做‘老鼠夫人’的哭喪人,走遍大江南北,找到了一個又一個的哭喪人,也不知她跟這些同行說了點什么,反正最后這些哭喪人都消失了,幾年后,在晉北地區出現了一個神秘家族,便是哭喪家族。
而哭喪家族的標志,便是人皮豎旗,只要這張人皮掛起來,多一半是哭喪家族的人出現了。”
我都聽入迷了,這世上還有這種家族?
但多一半是什么意思,難道還有例外?
張老道瞇起了眼睛:“人皮豎旗邪乎的很,每吸干一個人的血就增加十年的道行,等道行深了,哭喪家族的人也會受到反噬,所以會在面皮的額頭上,落下一道咒文,用來控制,可如果有人把面皮割掉,就破了哭喪家族的秘法,這人皮豎旗就會易主,同時兇性大發,幾乎見人就殺。
你不是得到一張人臉嗎,應該就是這張人皮豎旗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人臉是陳裁縫給的,難道她就是控制人皮豎旗的人?
張老道繼續說:“人皮豎旗每殺一個人,就會變成這個人的模樣,你那雪蓮嬸子只是其中一個犧牲品罷了,據我觀察這東西已經殺了六個了。”
什么?!
六個人可就是六十年道行啊,這么厲害的一個東西,就被你三下五除二擺平了?那你的道行起碼在六十年以上啊。
面對我崇拜的眼神,張老道顯得非常淡定,說別瞎捉摸了,還是想想你自己吧,能易主人皮豎旗,說明這是個很厲害的高手,他針對你,肯定是為了阻止你結陰婚,至于陳裁縫,跟這沒什么關系,她要是想阻止你成親,一把火把香茹的尸體燒了就行,何至于這么麻煩。
嗯?
不是陳裁縫還能是誰呢?
并且我不結陰婚,就會被自己的命格燒死,這橫豎都是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