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筆財運?!
我頓時來了精神,那句話怎么說來,窮人見了錢,好比鬧鐘上了弦,幾乎全身的勁兒都卯上了。
張老道的神色終于不再那么低沉,嘿嘿笑道:“你瞧你這點出息,這筆財運只能救急,卻救不了窮,你想要償還因果,還得去外面的世界闖蕩。”
我悶頭想了一會兒,說出了這么多事,我就算想在村里待,估計也待不下去了,去外面也挺好。
他說別這么沮喪,到時候我跟你一起走,因為那口金棺材叫我不踏實,我得想個辦法找到它。
聽到這話,我眼睛一亮,這牛鼻子要是跟著我,可就太有意思了,憑他的本事,隨便擺個卦攤也能賺個盆滿缽盈啊。
玉兒說別落下我,我也跟著。
我正興頭上呢,拍拍她的肩膀,說你是我媳婦兒,當然要跟著我了。
這話一出,她臉色羞的好似一個蘋果。
張老道罵我沒正經,說抓緊時間再休息一會兒,晚上那筆財運就來了。
一聽這個我就慌慌開了,這哪兒還睡得著啊,于是我跟玉兒在道觀里聊起了閑天,也算增進了一下感情。
一下午的功夫,梅花村可就亂了套了,警車,防暴隊,各種機構全部出現,看樣子鄭屠的自首,已經被傳遞了回來,那些死了人的家屬,亂哄哄的聚在村里。
我躲在山上不敢冒頭,生怕被卷進去,只能偷偷的觀察這些動靜。
后來,嘈雜聲逐漸沒了,一片片的哭聲開始響起,等到了傍晚,整個梅花村陷入了一片悲痛之中,幸好那些警察沒上白云觀調查,取證之后,就全都離去了。
等掌燈時分,村里到處都是星星之火,都在燒紙吊唁,還有一幫人在到處亂竄,估計是在尋覓尸體呢。
我手心捏了一把汗,心說鄉親們,是我對不住你們,但從今往后,你們的難事兒我全管,如果我這輩子償還不了這份因果,那就叫我的下一代繼續償還!
不知不覺,夜色深了,張老道突然從道觀中走出來,精神抖擻的說:“時辰差不多了,去迎接這筆財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