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郁在季斯明懷里不斷呻吟出聲,似春日鶯鳥啼鳴,他只覺得腹中的胎兒仿佛馬上就要被男人的大掌用力擠出體外。
沈星郁兩彎漂亮的柳葉眉蹙在了一起,素白的貝齒緊緊咬著下唇,美人嬌嫩的柔荑覆在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上,無力地推拒著。
沈星郁在學校擔驚受怕了一整天,生怕自己的秘密被別人發(fā)現(xiàn),讓他名譽盡毀,沒有辦法順利地畢業(yè),然而更讓他傷心難過的是,季斯明竟然問也不問就誤會了他,對他發(fā)火。
一股難以言喻的委屈勁兒涌上了心頭,沈星郁突然哭了出來,晶瑩的淚珠從眼尾滑落,他覺得自己似乎并不應該執(zhí)意生下這個不被父親期待的孩子。
季斯明見狀有些錯愕地愣了愣,他沒有想到一向堅強執(zhí)拗的沈星郁竟然會在他面前哭泣,哭聲是那么悲痛無助,讓男人一向冷硬的心也柔軟了幾分。
“好了......怎么突然哭了,誰欺負你了?老公幫你出氣好不好?”
季斯明安撫般地吻了吻沈星郁白皙柔嫩的臉頰,一點一點將美人臉上的淚痕舔去,他垂下眼看著沈星郁被束縛得纖細的腰肢,不滿地“嘖”了一聲,他一直想不明白沈星郁既然這么想生下這個孩子,為什么又要如此虧待它......
明明自己有能力供養(yǎng)他和這個孩子一生衣食無憂,他又何必執(zhí)意要上這個學......也許是他并不相信自己,跟著自己也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等他翅膀硬了,遲早有一天從自己的金籠子里飛走......
沈星郁一邊小聲啜泣著,一邊軟軟地朝男人撒嬌道:“就是你欺負我,孩子也欺負我......壞人,一起欺負我......啊啊,好痛......”
說到傷心處,沈星郁竟是越哭越厲害,兩眼一閉竟哭昏了過去,季斯明一時間焦急萬分,胎兒已經(jīng)快要臨盆了,沈星郁的體質(zhì)又特殊,在這個骨節(jié)眼上出事,生怕一尸兩命,季斯明抱著沈星郁的嬌軀快步向房內(nèi)跑去,好在他已經(jīng)提前把私人醫(yī)生叫到了家里。
等沈星郁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清晨了,他赤身裸體的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渾圓挺翹的大肚子上帶著斑駁的瘀痕,傳來陣陣抽痛,都是被他平時束腹勒出來的傷。
沈星郁輕輕嘶了一聲,這一聲驚動了坐在床頭淺眠的男人,季斯明不放心受了沈星郁一夜,見他終于醒了,男人趕緊叫來了私人醫(yī)生。
醫(yī)生戴著橡膠手套,小心翼翼地按壓著沈星郁膨脹的小腹替他檢查起來,醫(yī)生的動作已經(jīng)很溫柔輕巧了,然而現(xiàn)在的沈星郁太過敏感,一點點的力氣就能讓他疼痛不已。
“嗚啊......好痛......求求你不要按了嗚嗚啊......”沈星郁哀哀地痛呼出聲,不斷求饒著,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劇烈掙扎起來。
季斯明見狀,趕忙上前按住沈星郁的上半身,低啞磁性的聲音中帶著罕見的溫柔,安慰著懷中的嬌人兒:“郁郁,乖一點,別亂動,醫(yī)生是在給你和孩子做檢查呢......”
沈星郁被男人的溫柔所蠱惑,在他的安撫下漸漸停止了掙扎,光潔的額頭上布滿了香汗,下唇被素白的貝齒咬得通紅一片。
沈星郁雙眸緊閉著,卷翹如蝶翼的纖長睫毛輕輕顫動著,分外美麗,白皙的胴體在清晨暖陽的映襯下盈盈生輝,仿佛油畫中才有的珠圓玉潤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