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子周亞璇T認(rèn)了什麼叫真正的幸福,那就是最A(yù)i的人也深A(yù)i著你,那種快樂真的難用詞語言諭。
令她欣慰的事,余瑾并未停止上班,他似乎在進行什麼秘密行動,每當(dāng)她問起工作上的事,他就神秘兮兮地微笑,卻不告訴她什麼。
他們就像普通情侶一樣,會在工作之余偷閑約個會。她不想去人多的地方,即便她決定跟余瑾談戀Ai,但這個戀情還是愈少人知道愈好。
剛開始余瑾還樂於兩個人獨處,慢慢地他發(fā)現(xiàn)有外人在的話,亞會跟他保持距離,於是開始擔(dān)心她會反悔,而向她重新提起結(jié)婚之事。
「亞,你不是說過你有一個阿姨住在美國。」他們倆坐在初吻的沙發(fā)上,余瑾毫不別扭地將頭枕在周亞璇的大腿上。
「是啊。」她雖然還是有些靦腆,但屋子里的人對他熱情的舉動早就見怪不怪。
「我想去拜訪她。如果想跟你結(jié)婚的話,應(yīng)該先向她打聲招呼。」
她的手指本在輕梳著他滑順的頭發(fā),動作剎然停下,臉上的表情也跟著僵住。
「你的表情怎麼會變得如此凝重,你不想嫁給我嗎?」
「你該明白我不能嫁給你。」她轉(zhuǎn)開視線不愿透露自己的傷心。
「不,我不明白。」余瑾聞言立時坐起身,他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看著他。「為什麼不能嫁給我?」
她仍是垂下眼簾。「雖然我們現(xiàn)在相處的感覺很好,但是說沒準(zhǔn)你何時會恢復(fù)記憶,如果那時你忘了我們的事……」最後一句話她在心中泣訴:那麼婚姻將會是我們之間沉重的負(fù)擔(dān)。
「我不會忘記!」他很肯定地說。「馬康銘不是說過,我是因為不想記起以前的事,大腦才會選擇去遺忘,但我確定,你絕對不會是我想忘記的事。
」他說到情深處,又將她緊緊擁在懷中。「現(xiàn)在的我,沒有你就會活不下去,又怎麼會把你忘了呢!」
「可是我……」想開口解釋被他的吻給擋下,雖然只是蜻蜓點水,她還是嬌紅了整臉,范叔和香姨就在附近呢!
「沒有可是,我一直都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只要我在工作上有做出成績,你就得依約嫁給我;明天你陪我去個地方,是很重要的事。」
周亞璇想開口問他什麼事,但隨即又被另一個吻給攻陷,只要她想開口,余瑾就堵住她的嘴,看來是不容她的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