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亞璇的作息和以前一樣,做完志工後就回家,差別只是以往她回到家,先生總會悉心對她噓寒問暖,她現在回到家就躲進房間里,她害怕看到余瑾,害怕聽到他說「離婚」。
上天可真會捉弄她,她最恐懼的兩件事竟接連的發生,不過再怎麼樣,她也無法去抹殺肚子里的小生命。
她和周遭的人談過,勸阻發瘋似的邱玉青去找余瑾算帳,跟乾爹說一切都是命,要他們都冷靜面對這件事。
她不會告訴余瑾這一年的事,而且也要求周遭的人不要告訴他,他在潛意識里既然選擇了忘記這段往事,正代表他不想記住,那又何必說呢!
冷靜過後,她終於得到一個想法,可不可行很難說,但她進退無路,只好試試看了。
余瑾回復記憶卻忘了這一年的事,是亞璇最不希望發生的事,但這顯然是她的命;馬康銘醫師對她說過,余瑾有可能藉由正確的刺激恢復這些記憶,那她懷孕的事算不算正確的刺激,萬一他不想要這個孩子,萬一他不想她生下他的孩子呢?
她還不能冒險告訴余瑾,決定用一年的時間為這段婚姻留下最後一個退路。
亞芙羅美公司的王律師打了電話給她,她與公司的人都還滿熟稔的。他說余瑾怒氣沖沖地離開,估記會回來找她理論。
這些她也猜到了,因為余瑾認為她是為了錢才和他結婚的,看到那份婚前協議必定會暴怒,也更加深他對她的成見。
婚前協議是當初余璇所提,一旦余瑾要求離婚,必須將名下所有財產都讓渡給她,這些條件并非是要保障她日後生活無虞,余璇明白她根本不需要這些,他的用意是測試余瑾的誠意。
周亞璇是持反對態度,但余瑾二話不說爽朗答應也是令余璇十分訝異,還特別解釋這些財產有多少,有可能令他變為一文不名,余瑾則說他連命都可以給亞璇,又怎麼會在乎這些東西。
今非昔b,恢復記憶的他當然是十分在乎的!
周亞璇的作息和以前一樣,做完志工後就回家,差別只是以往她回到家,先生總會悉心對她噓寒問暖,她現在回到家就躲進房間里,她害怕看到余瑾,害怕聽到他說「離婚」。
上天可真會捉弄她,她最恐懼的兩件事竟接連的發生,不過再怎麼樣,她也無法去抹殺肚子里的小生命。
她和周遭的人談過,勸阻發瘋似的邱玉青去找余瑾算帳,跟乾爹說一切都是命,要他們都冷靜面對這件事。
她不會告訴余瑾這一年的事,而且也要求周遭的人不要告訴他,他在潛意識里既然選擇了忘記這段往事,正代表他不想記住,那又何必說呢!
冷靜過後,她終於得到一個想法,可不可行很難說,但她進退無路,只好試試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