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晚的屁眼如同一只按摩器,軟乎乎地包雞巴頂端抽搐不止,每一寸敏感神經(jīng)密布的內(nèi)壁都在感受著龜頭的反復(fù)碾壓,尖銳的脹痛與快感順著脈絡(luò)一陣陣沖刷遍全身,這種本來就不應(yīng)承受性交動作的脆弱器官被違反生理地糟蹋凌虐,痛與爽交織著產(chǎn)生出極致矛盾的感官刺激,幾乎要叫唐秋晚的意識都陷入飄飄然的死機狀態(tài),一絲失神的涎水終于順著唇角流下。
「咿呀,咿呀,騷母狗不行了,年紀大了,要被主人操死了……」
聽到唐秋晚的淫言穢語,三根雞巴快速膨脹起來,雪上加霜地將已經(jīng)被撐到極限的屁眼再度猛力拓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屁眼被撐到爆炸了……別、不要再變大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尖銳的酸脹沖得唐秋晚張圓了嘴眼前混沌花白,在這一瞬間連呼吸都不由窒住,她也完全沒有料到還有這么個意外,股間酸痛欲裂,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控制不住地發(fā)出一聲顫抖的悲鳴,渙散的眼眸逐漸上翻,雙腿在空氣中蹬直顫抖,足尖點地抽動不止,簡直幾乎要抽筋!
不停的抖動讓她裹著絲襪的美腿不斷晃出一個淫蕩的弧度,大腿被抖出大片肉波,就像是海浪一樣劇烈……
而屁眼被這一下?lián)蔚脧氐资チ藦椥裕蓱z兮兮地抽搐著含住三個龜頭,形狀都變了,大量的淫水根本堵也堵不住,從被三根肉棒撬開的縫隙當中往外汩汩直流,如同失禁的尿液一般瘋狂涌出!
嘩啦啦流下的淫水就像是瀑布一樣震撼,段穎抖看呆了,唐秋晚仿佛把身體內(nèi)所有的水分都流干了一樣,騷逼和屁眼里還在不同停的流水,大腿和奶子也都不斷抽搐著,像是犯了癲癇的病人一樣。
全身抽搐的唐秋晚從遠處看就像是一個小型噴泉,不斷有騷水從它的騷逼和屁眼里噴出來,就連全身上下唯一一件絲襪也濕得不成樣子,大腿更是像被水浸泡過的發(fā)面饅頭一樣腫脹,上面還皺皺巴巴的,好在被絲襪遮擋的部位要更多一點,否則都沒法看。
唐秋晚就像是一只抽搐的老母狗一樣四肢敞開倒在地上,雙眼翻白而且口吐舌尖,兩條大腿分的開開的,大腿上的絲襪也因為劇烈的做愛顯得一副要掉不掉的樣子,中間是兩個不斷噴水的騷浪噴泉,現(xiàn)在還在源源不斷的噴出白的,紅的,透明的液體……
「怎么樣,要不要做我的母狗?」
段穎一次次和遠豐集團作對,還是個瘸子,本來是沒有資格做他的母狗的,但是奈何段穎實在是太漂亮了,年輕的聯(lián)動和s型的身材實在是招人,做這輪椅上根本就遮不住肉,那豐滿的大腿誘人十足,為了方便,段穎從來只穿齊膝襪,超薄的白色絲襪和她大腿的白嫩相比都有些遜色起來,而且膝蓋位置透過絲襪隱隱約約透露出一絲粉色來,看著就嫩,一雙玉足十幾年沒有碰過地面了,小腿修長又纖細,大腿看上去又白又軟,而且還和胸前露出的顏色幾乎一樣,實在是太讓袁小洋心癢癢了。
「可能!」段穎對于袁小洋這個罪魁禍首簡直就是厭惡至極,恨不得馬上立刻這里,可是下一秒袁小洋就直接拿出了一個視頻,里面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她的男朋友段云。
「別這么著急拒絕嘛段律師,你的男朋友的醫(yī)生已經(jīng)被我收買了,聽說他的眼睛出了些問題呢,要是我一個不愿意,他說不定就徹底瞎了!
」袁小洋哈哈大笑起來,「不過嘛,要是段律師愿意做我的婊子,我可以一次給100塊錢,湊夠了手術(shù)服就給他治療怎么樣?」
聽到袁小洋的話,段穎如同被雷驚醒一般,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她沒想到袁小洋竟然喪心病狂至此,難道連車禍都是袁小洋設(shè)計的嗎?
可是如果她不從的話,依照遠豐集團的勢力,難道她真的要看著段云瞎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