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航。
家里最近安排的相親對象。
她們兩人見過幾面,雖然也算聊得來,但不管是她還是男方,都沒有表現出要拉近關系的想法。
成年人最懂點到為止,陸淳瑛也聽說許清航有一個從大學談到現在的對象,只是不被家里承認。
這次送花,估計是家里b得不行,他隨手叫秘書給自己訂了一束玫瑰,連賀卡上的簽名都極為敷衍。
陸淳瑛在心里冷笑一聲,將花擱在一旁。
她清楚,維系不溫不火的相親感情卻又不徹底斷聯,這已經是許清航對家里的最大反抗。
和陸淳瑛不同,許清航出身于官政家庭,父母的婚姻就是鞏固權力連結的產物。
作為被兩邊人重點培養的接班人,他面對的不只是束縛,更是權力傳承的誘惑。
在這種家庭里長大的人,不論男nV都不會傻到為了外人放棄家族的栽培和資源。
所以陸淳瑛才不會嘲笑許清航的矛盾,他能做到這個地步,就算得上是他們這類冷血自私動物里的情種了。
只是沒那么公平。
就像她對凌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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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川大學。
凌飛一行人來到教室時,座位幾乎全滿。
“靠,這課我就在開學那會見過這么多人,起碼三個班到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