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照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噩夢。
夢里他被自己信賴有加的哥哥背叛,幾條虛構的罪名就讓軍事法庭剝去他的軍銜,將他判給昔日下屬當卑賤的雌奴。
原本溫和體貼的下屬撕下了偽裝的面具,發了瘋似的用刑具折磨他,甚至想要強迫他懷上蟲蛋好徹底掌控他。
再后來,他費盡手段自證清白,眼看著就能沉冤昭雪,蟲皇的一紙詔書逼迫他嫁給了敵對種族的雄性。
那也是個喜歡使用暴力的惡心東西,但是長期的折磨和禁錮已經讓他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身體被也人從內而外的強行打開……曦照精神恍惚的睜開眼睛,混亂的記憶逐漸變得清晰有序。
他想起來了,那不是夢,是他的記憶。這一切痛苦還遠遠看不到盡頭。
“你醒了?”莫恒看見曦照清醒過來試探性的問了聲,但是雌蟲的眼神呆滯沒什么動作,似乎只是睜開了眼睛,而思緒還不清醒的樣子。
“額……是不是身體還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比如胸悶,頭暈,惡心……”莫恒見他還是沒什么反應,背后冷汗都嚇出來了,生怕他又出什么問題,連忙去按了床頭的緊急鈴。
但就在他轉頭去按鈴的時候,曦照也完全清醒了過來,他下意識的就按照蟲族的規矩迅速滾下病床,雙膝跪地低頭請罪:“昨晚掃了雄主的興致,請您責罰。”
“你……”莫恒震驚的看著曦照做出超出人類認知的一串行為,下意識的后退半步,碰翻了床頭柜上放置的葡萄汁,兩杯冰涼的飲料在落地的瞬間炸了開來,粘膩的汁水濺的曦照一身,輕薄的衣料轉眼間就被染成了紫紅色。
莫恒徹底懵了,僵在原地等身體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
可就是這幾秒鐘的猶豫,讓他錯失了最后一個挽回名譽的機會。匆忙趕來的醫生護士們扛著大量急救設備沖進病房,然后就看到了眼前這炸裂的一幕。
柔柔弱弱渾身帶傷的美貌雌蟲跪在地上,眼角含淚,帶著冰碴子的深色果汁潑了他一身。
而他身邊站著那個臉色“扭曲”的變態Alpha,“惡狠狠”的瞪著地上的可憐雌蟲,似乎還想要欺負他。
老醫生當場就捂著胸口打了報警電話,beta女醫生大喊著保安沖了出去,震驚的小護士們拿出光腦記錄犯罪證據。
一切就這么自然而然,又巧合的不可思議的發生了,以至于警察來到現場做筆錄的時候半個字都不信。
“所以,你說這完全是場意外?”警察看了看慘不忍睹的“案發現場”,眼神懷疑的看著莫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