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神出鬼沒的衛蓁在穆夏肩頭拍了下,從另一側繞過來,說,“一個人在這人嘀咕什么呢?”
穆夏被發現,掩飾性灌了一大口果汁,不正面回答,而是問她,“衛蓁姐,您不用招呼客人了?”
“臉快笑僵了,溜過來喘口氣。
”衛蓁和穆夏并排站著,一邊小口喝酒一邊欣賞韓青時出眾的氣質和外形,順帶強行拉著穆夏討論,“看到自己的女人這么能干,是不是特別有成就感?”
穆夏被衛蓁的話驚到,欲哭無淚地說:“求您行行好,別老拿我和韓總開玩笑了行嗎?”
“怎么就開玩笑了呢?”衛蓁的表情單純又無辜,側身用肩膀撞撞穆夏,眼神無比八卦,“難不成你那天晚上沒跟阿時上床?”
“……!”穆夏撲通一聲在心里給衛蓁跪了,“這能是一回事嗎?”
“當然能啊。”衛蓁熟練地火上澆油,“上過床,她就是你的人了,那話怎么說來著,情人眼里出西施,你盡管夸,不用不好意思。”
穆夏窒息,刺兒刺兒地反問:“那您眼里有西施嗎?”
“有啊。”衛蓁沖穆夏擠擠眼,半真半假地說:“我今年31,如果我說我已經愛了一個人16年,你信嗎?對了,她已婚8年。”
穆夏表情定格。
16年……8年……聽起來注定沒有結果……
穆夏忽然有點同情衛蓁,“您……”
話剛出口,衛蓁將胳膊搭在她肩頭,彎下腰,笑得毫無形象,“怎么還當真了呢,我逗你的,哈哈哈。”
衛蓁笑得太夸張,眼淚花都冒了出來。
穆夏后知后覺自己被開涮,氣得一句話也不想和她再說。
衛蓁怕真把人惹惱了,韓青時又過來護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