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本來就因為上次的事,依然耿耿于懷,見她笑話自己,書媛指著瞿依蘭罵道,“不要臉的賤貨,為了和太子在一起,你不惜陷害我,我跟你拼了?!?br/>
兩人動手打了起來。
書媛氣急了,她忘了自己如今已經完全是個廢人,哪里是瞿依蘭的對手,被她打得嚎叫不已,趴在地上起不來。
這次打得可痛快了,看著發髻散亂,衣衫不整,臉腫成了豬頭,瞿依蘭哈哈哈大笑,“和我搶男人,你也不看看自己有什么資本,原以為你多大本事,今天我才知道,書家真正的廢物是你,哈哈哈哈。
兩人打架,宮中的太監宮婢權當沒看見,見囂張的瞿依蘭離開了,也恭謹的跟著離開了。
將軍又怎么樣,她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瞿丞相的嫡女,她被看好,可能是未來的太子妃,一個庶女怎么能比。
勢力眼,都欺負她,書媛緊握的拳頭骨節都握的發白了,冷厲的眸光望著瞿依蘭的背影,狠狠道,“你就等著好好消受吧賤人,我得不到太子妃之位,你也休想。”
一宮女,見秀女們都走了,趕去跑過去扶起書媛道,“你是二小姐吧?”
書媛疑惑的望著眼前的怯弱,幫自己的宮女,道,“你是姑姑?”
宮女面色肅然,問道,“夫人可有話捎給我?”
書媛面色一喜,塞了東西給她,“弄死她?!?br/>
宮女點頭,快步地離開。
跟著一小太監,走到一僻靜處,瞿依蘭四周看了看,四處無人,對太監道,“給我父親帶話,就說打劫梁王府的賊人可能在宮里?!?br/>
太監猶豫了下,“你確定了嗎?”
瞿依蘭搖頭,“目前還不敢肯定,但我會證明的。你把我的話帶到,他自然知道怎么做?!?br/>
太監走了,瞿依蘭眸光閃著狠辣,書媛,你還真夠大膽的,欺君之罪你也敢玩,看我如何玩死你。
這去住處的地方還真是遠,也越走越偏,書媛倒是沒什么,書秀、書巧和其他兩書家的女兒一臉的不高興,這皇帝也太偏心了點,那些秀女住的院子又近又好,偏輪到書家的就這般待遇,一路抱怨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