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塵正在氣頭上,不理她,她又求書萌。
“小姐,小姐……”
“啪啪……”姚氏揮手就是幾個巴掌招呼到小翠臉上。
“賤人!一定是你這個賤人,你……真夠惡毒,為了和我爭,你就害我女兒,一定是你……來人啦,給我打死這個賤人。”
見小翠被打得很慘,書塵心疼也不敢出手,要真是她把丹藥換了,那這個女人也太心狠手辣了,為達目的,連自己都要利用的女人,太可怕,留在身邊就是一顆毒瘤,她隨時可能把自己給滅了。
被打得鼻青臉腫,奄奄一息的小翠,爬到書塵面前,求他,“二老爺,救我,我沒有做這事,你要相信了,我把身子都給了你,我怎么會,會害你……”
“小姐,小姐……救我……”再次求書萌。
“小翠,你不但忘恩負義,還用心險惡,救你,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擔。”書萌對她已經(jīng)沒了同情心,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早就該死了。
那一瞬,小翠幾乎絕望了,“不是這樣的,不是,我沒有偷,沒有換……”
姚氏眸光如血滴,該死的賤人,不但睡了她的男人,還害了她的女兒,她簡直就該死,又是一腳踹去,小翠被踢出門,蠕動了下,沒了聲息。
“大嫂,為證我清白,也只有把泰和堂的老板找來對質(zhì)。”書塵也是一臉的怒氣。
眼下他的清白比外面躺著的女人重要。
要真是這個女人掉換的,自己也脫了嫌疑,那她真是死有余辜,不值得他維護。
不到半個時辰,泰和堂的老板來了,還帶來了拍賣行的行長,兩人見到一身血人的書媛都嚇得不輕。
這書家可是安南國的世家,他們做生意可靠著這些世家財運亨通呢。
在聽了兩人沒有任何紕漏的細節(jié)后,得出結(jié)論,泰和堂老板的得到的丹藥確實是易經(jīng)丹,在丹藥到拍賣行時,封印條也確實完好無損,并沒有拆封過的痕跡,泰和堂老板很肯定。
這就是說,這問題是出在書塵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