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煩方緒出了戲立馬一副心虛理虧求檢討的樣子,又著實看起來可憐兮兮,用現在互聯網時興話說,透著大學生特有的清澈愚蠢。
仿佛不口頭原諒他一下,自己就成了惡人,只能咬著牙說“沒事”“沒關系”。
拿了“贖罪券”,方緒眼神慢慢明朗起來,彎成一個可親的弧度,討好似的往自己身邊貼。
他笑起來跟咪咪像,又比咪咪多了些張揚炫目的勁兒,討厭歸討厭,白川總忍不住想多看他幾眼,幻想一下女兒長大后的樣子。
結束后白川拒絕方緒想和他們一起吃飯的請求,帶咪咪去先前那家醫院檢查,一路忐忑,又順便自己也做了個檢查,所幸孩子還在。
白川這兩天清晰感覺到胸部在積奶漲大,被布條嘞得生疼他也不敢拆開,生怕被人發覺異常。
晚上在病房哄咪咪睡覺講故事時小孩猛地往他懷里鉆,撞得白川悶哼一聲,只覺那里鉆心地疼,好像還有一小股奶水流出來了。
咪咪察覺到異樣奶聲奶氣問爸爸怎么了,白川安慰說沒事,平復了疼到有點發顫的聲音要繼續給咪咪念故事。
“爸爸,我不聽故事了。”咪咪感受到他難受一般伸出小手合上書,輕輕抱著白川的腰,緩緩把臉貼在他懷里,白川只覺得胸疼得發麻,小心翼翼避開孩子的頭。
卻聽見咪咪小聲說道:“你今天做檢查了,是不是也不舒服。”
“你不舒服嗎?”白川察覺到她說了一個“也”,輕拍著她的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