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園那場戲后,方緒又給白川放了三天假讓他好好養養身體。考慮到之前拍結婚初夜玩得有點過了,為了讓白川緩緩,接下來兩場都沒有真人插入戲碼。
方緒也在這三天內在隔壁給白川女兒裝了個塞滿玩具的兒童房,還配了救急用的醫療設備。
他們拍戲的時候,小孩就在隔壁,公司幾個年輕小姑娘輪流陪著。
“這場要拍的是你自慰”,不需要方緒親自上陣時,他就充當起了導演的角色給白川講戲:“你本來不熱衷情欲,新婚之夜被丈夫開苞后得著味了。
但是你丈夫嫌你在床上太無趣,依舊夜夜混跡酒吧夜場,獨守空房多日,欲求不滿的你終于忍不住……”
“行了我知道的,我看過劇本。”
白川脫完衣服側躺在了床上,兩邊攝影機架起。
因為不用正式出鏡,方緒今天沒有穿西裝,而是穿了件看起來花里胡哨色彩亂七八糟的襯衫配著休閑西服褲。
頭發也梳成中分,耷拉下點活潑的劉海,看起來比較符合他不清純男大學生的身份。
帶著墨鏡到醫院接白川父女時,白雪都沒認出來,還問他:“大哥哥,方緒叔叔怎么沒來呀。”他墨鏡一摘,小姑娘立馬驚喜地撲到他身上。
而現在,白川全身赤裸蜷縮在床上,不敢看不同于平日打扮成熟的方緒,他現在年輕明媚的樣子,無時不提醒白川,你被一個比你小這么多的小孩操過,他還可能是你孩子的父親。
方緒自然不知道白川這些心思,只當他是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