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景?快醒醒,你該起床了。”俞閑溫柔地摸著身前毛絨絨的腦袋,“今天是工作日,你該去上班了。”
宿景深埋在俞閑頸窩里的腦袋蹭了蹭表示他不樂意,摟在俞閑腰間的手又抱得緊了幾分,雙腳無意識地亂蹬了兩下,把被子踢到了床下。
俞閑睡衣的領口被宿景的腦袋蹭開,短發撓得他胸口癢癢的。最要命的是宿景睡覺從來不穿衣服,圓潤的屁股正好抵著他發硬的地方。
一根根觸手不受他控制地從下身冒出來,一圈一圈環住宿景的腰間和大腿上。
宿景早已習慣了觸手的存在,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沉入夢鄉。
俞閑把他的臉從懷中撈起來,看著他的臉輕聲喚道:“宿景,今天是工作日,你該起床去上班了。”
“嗯……”宿景皺了皺眉,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又完全閉上了,甩甩腦袋撇開他的手,又把頭埋回了熟悉的位置,假裝沒聽到俞閑的話。
俞閑看著扒在他身上的愛人嘆了口氣。每個工作日的早上叫宿景起床,總是格外的不順利。
他用觸手卷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10:40,宿景單位的上班時間早就過了,現在去也是遲到。宿景是外勤組的,上班打卡也沒那么重要就是了。
俞閑抱著宿景用他的手機給同事發消息。
[不好意思,宿景今天請假。]
同事一眼就看出發消息的人是宿景對象,對宿景對象幫他請假這件事已經司空見慣了。對于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讓宿景變回正常的人,同事態度十分恭敬友善。
[俞哥,今天有非常重要的外勤工作,您能讓組長下午來正常上班嗎?拜托了!]
[好。]
[最遲下午兩點必須要出發,拜托您了。]
[好。]
俞閑發完消息把手機丟在一邊,用觸手拉開窗簾,推開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