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六點,老宿管踢踏著一雙布鞋將宿舍的大門打開。沒過多久,走道里響起了連綿不絕的腳步聲與低聲交談的聲音。
突然,走廊中有誰高聲大叫了一聲,聲音尖銳刺耳,像指甲劃過黑板的聲音放大無數(shù)倍一般,使得一個樓層沒起床的,或是已經(jīng)起床卻打著哈欠仍帶朦朦睡意的人瞬間清醒。
聽見叫聲的一瞬間,魏玉陡然睜開眼,眼中已然清明,帶著絲絲的戒備警惕,身體緊繃著。
當(dāng)環(huán)視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所處的地方時,才慢慢放松下身體,轉(zhuǎn)過身扯過被子的一角蓋在自己的腦袋上,消磨掉最后的一絲絲睡意之后,才慢慢悠悠的起床收拾。
而被聲音吵醒的,本來想多睡幾分鐘的學(xué)生也罵罵咧咧下了床,嘴里不干不凈的怒罵著"他媽的,哪個傻逼,腦袋進(jìn)屎了,叫他媽的叫,讓我下次逮到他了,弄死他。"
站在陽臺洗漱的空檔時間里,魏玉后知后覺的回想起來自己昨晚在這兒聽到的事,晨起被人吵醒的糟糕心情也不由得變好了幾分。
帶著一身輕松愉悅的氣息快速的收拾好自己,拉過椅背上掛著的外套出門。
正巧,在門口撞見了同樣出門的宋識秋,宋識秋的精神看起來不是很好,眼睛有些紅腫,眼下還布著濃濃的青色,衣服也是穿的昨天那身,和一旁精神抖擻的魏玉相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像是幾天幾夜沒休息好的狀態(tài)。
魏玉揚眉彎唇正想說點什么,就瞥見宋識秋從袖口裸露出的肌膚呈現(xiàn)出不正常的紅,魏玉臉色驟變,拉過宋識秋的手,挽起他的衣袖仔細(xì)查看,果不其然,被衣服遮掩下的皮膚被人用什么東西劇烈磨蹭過,原本光滑白嫩的肌膚變得粗糙,一條條紅痕在肌膚上浮現(xiàn),有的甚至滲出絲絲血跡。
魏玉頓時一口怒氣涌上心口,堵的人頭腦發(fā)懵,氣急的扯過宋識秋,解開他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拉開衣服,宋識秋鎖骨處依然是紅通通的一大片,有的地方甚至比手部的情況還嚴(yán)重。
魏玉臉色陰沉的問"誰干的。"
宋識秋被魏玉的動作弄的懵了幾分鐘,然后突然反應(yīng)過來,使勁渾身力氣的將魏玉給推開,拉緊剛剛被解開的衣服,緊張的左右張望了下,見周圍沒人,松下口氣。
然后冷著一張臉低喝到"魏玉,你干什么,發(fā)瘋不要在這里發(fā),也請你記清楚我是你的老師,你......"
沒等宋識秋說完,魏玉打斷他,繼續(xù)追問"問你,誰干的?你說你是老師,哪個老師晚上出去白天帶一身傷給學(xué)生上課。
"像是想起什么,魏玉上挑著眼尾,眼里帶著些濃濃的不屑意味低聲笑著道"你那個前男友,他干的。"說完,眼底的暗沉的陰霾的更深了。
宋識秋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臉色泛白,帶著些詫異和震驚,目光銳利的牢牢鎖定魏玉"你,你是怎么,知道我是...."最后三個字被宋識秋死死咬著沒問出來,可魏玉聽懂了。
魏玉輕哧一聲,嘲笑到"你當(dāng)你藏得多好呢,你和你那個男朋友出去約會,被人撞見了,現(xiàn)在班上好多人都知道你對象是一個男人,還有這段時間,你狀態(tài)不好,還有人再猜,你是不是分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