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榆跟隨著院長回莊園,盤子專門放在外面的狗窩里面,他一進房子就脫光,將衣服又原封不動地放在傭人屋子里,晚上吃飯的時候,他趴在狗窩里,眼饞地看著院柏冠給他帶來飯。
大致是吃剩的飯,湯混著飯,上面再飄著幾根青菜。
隨意地倒在他的碗里,敲了敲盆子,祝榆低頭,用舌頭卷著盤子里的食物,他吃得很溫順,院柏冠就站在那里看著他吃飯。
祝榆頓時感到一陣羞澀,院柏冠的眼神從未把他當成一個人,緩慢地往嘴里吞著食物,院柏冠看了他兩眼轉身回屋了,一條狗是沒有權利管主人的,祝榆吃到一半的時候,屁股隨意搖著。
他能夠做狗,吃著碗里的飯,祝榆特別開心。
院柏冠見他吃得差不多了,又往盤子里添了牛奶,煮沸的牛奶泛著淡淡的醇香,祝榆舔了一口,呲溜呲溜的,往下吞著。
院柏冠敲了敲籠子,警告著說,“你現在沒有上廁所的權利,晚上也別打擾我休息,在我心情好的時候,可以有請求上廁所的機會,過時不候。”
“如果晚上想上廁所只能憋住,明早上才有機會,希望你記住。”
祝榆點頭,回復的時候汪了一下。
院柏冠說話特別儒雅,滿滿的又是告誡,“要是我發現籠子里有殘留的尿液,我會給你一些懲罰,會讓你痛不欲生。”
末了,說了句,“乖一點。”
說完轉身回屋,祝榆將盤子全舔干凈,上面的奶漬都舔得干干凈凈的,睡回去,躺在籠子里,眼前是透了一束橙色光的光暈,照亮了面前的籠子,沒多大,容身都很困難,祝榆只好隨意趴著,面前的籠子鎖得死死的,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著。
鼓起來的肚子開始有點酸疼,祝榆是被疼醒的,他今天喝了湯,后續又舔掉了牛奶,院柏冠沒讓他下午回來的時候就上廁所,現在膀胱脹得厲害,擠壓著他本就薄薄的似嫩紙的肚皮,祝榆換了個位置。
別讓籠子邊緣擠壓著肚子。
他憋得臉色發青,肚子顫悠悠的,好疼好漲,要尿出來了。
他能感受到尿液侵襲身子,他瑟瑟發抖,摩挲著籠子,冰涼的觸感一時讓他清醒,祝榆縮著身子,脊背也緊緊繃著,他想要忍住。
千萬別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