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這兩天張軒也不是什么事都沒干,通過自己的旁敲側(cè)擊,以二十一世紀(jì)、二十四歲大叔的靈魂對這古代十三四歲的清純蘿莉進(jìn)行循循善誘,卻是無往而不利,基本上套出了這具身體的大部分信息。
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張軒,字文博。今年十六歲,書香世家,前兩年更是接連通過了縣試和府試,只等今年秋季院試過了就是令人羨慕的秀才老爺了。
其祖上也都是讀書人,曾祖父中過舉人,還做到過縣丞這個從七品的官,祖父也是個舉人,雖然沒有出仕,卻也是清貴人家。
到了張軒父親這一代,也是個秀才老爺,但卻英年早逝,不到三十就病死了!而老爺子也是屢試不中,又受到這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打擊,一起跟著走了!
家里的兩大支柱轟然倒塌,原本百畝的田地也眨眼間只剩下四十畝,有六十畝的官授田被收了回去!
在辦完兩趟喪事后,家里的存錢也基本上用完了,于是張母不得不將家里的仆役都遣散了,而這個曾祖父時期置辦的三進(jìn)大宅子里就剩下孤零零的張軒母子,無家可歸的寶兒,還有一直沒有成家的忠叔了。
冷冷清清的!
之后,家里便靠著四十畝祖田加上街面上的鋪?zhàn)映鲎猓€有忠叔去行(xing)行(hang)給人卸貨,母親和寶兒給大戶人家刺繡補(bǔ)貼家用,勉力供著張軒讀書。
雖然日子過的清苦些,但也算小康之家了。
一切的變故都發(fā)生在一個月前。
那天張軒從外面回來的時候,路過斜對面的劉老漢家,看到一群人圍在他家門前,便也好奇的朝里張望。
卻見院子中央擺著一張竹床,上面躺著一個面有菜色的十三四歲的小女孩,臉色青白,額頭冒著虛汗,嘴唇烏紫。
一個穿著怪異,面瘦臉尖,披頭散發(fā)的女巫婆正圍著小女孩跳圈。
因為讀的書多,對醫(yī)書也有涉獵,張軒一眼就看出小女孩乃是寒熱之癥(就是感冒發(fā)燒),于是出口道:“子不語怪力亂神!此乃寒熱之癥也,怎求一仙姑而棄醫(yī)矣!”
卻不防那正跳著大神的巫婆突然停下,面目猙獰,毒蛇般的眼睛盯著張軒,干瘦如雞爪般的手指指著他,陰森森地說道:“書生,你開罪于河神,已經(jīng)被詛咒了,必將在一個月內(nèi),受盡折磨而死!
”聲音異常的尖銳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