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如今夏美人得寵,正好造成一個跋扈的印象。
常青低低道了聲謝,接過食盒躬身遞出來。他生得瘦高,偏偏屋門有些低矮,側身時,荷花便看到他脖頸上無意間露出的一條鞭痕,當即怔住。
回到麟趾宮,荷花不敢隱瞞,說起此事。
馮玉貞一聽便來了勁,“果真么?”
荷花拼命點頭,“奴婢瞧得千真萬確,那鞭痕腫得老高,血淋淋的,應該是新傷。”
馮玉貞冷笑道,“看不出來,夏氏私底下竟這般歹毒。”
大周治國仁厚,從太宗皇帝以來便有明文規定,哪怕宮婢侍從也不得任意打罵,違者罰金降位都有可能,昔年就有一位寵妃因私底下鞭笞宮人而被連降三級的——雖說半年后又升了回來,但也可見這種事的嚴重性。
倘能揪住夏桐的把柄,何愁不能打壓她的氣焰?
蔣碧蘭卻有些疑慮,“未必是夏氏動的手,可能只是關雎宮的宮人欺侮他一個新來的,未曾叫夏氏知道……”
馮玉貞暢快的道:“那也是她御下不嚴的罪過!倘她有本事約束宮婢,管理內宮,怎么會發生這種事?夏氏這種無才無德之輩,做個更衣都嫌勉強,怎么配為一宮之主?”
使勁勸蔣碧蘭,“娘娘,這回可是個大好機會,咱們可不能錯失,正好一鼓作氣將夏氏鏟除!只要在陛下跟前撕破她那張畫皮,我就不信她還囂張得起來!”
蔣碧蘭被她說得有些心動,正要擺駕去關雎宮,蔣映月卻急忙趕過來,大聲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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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她剜了馮玉貞一眼,扭頭朝蔣碧蘭道:“姐姐,如今無憑無據,咱們若貿然前去,就中了人家的計了!
況且,就算是真的,憑夏氏如今的寵愛,陛下頂多冷落她一段時日,轉眼又會復位,如此得不償失,你又何必呢?”
一席話讓蔣碧蘭漸漸冷靜下來,可她仍有些不甘,“那,咱們難道就干看著,裝作不知道?”
“當然,”蔣映月道,“倘夏氏真有如此劣跡,待她失寵之后,咱們再借機發作,正好斬草除根;況且,握有這么個把柄,對你我不是更有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