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秋山的逼問,郝慶安臉色極其難看。
使勁咬了咬腮幫子,冷聲道:“張部長,你不要咬文嚼字,細節處非要摳個膿包出來。”
“我又沒反對王叢的任職,一下子給我扣這么大的帽子,我可承受不起。”
張秋山也當仁不讓的反擊道:“郝副書記不要避實就虛,組織部選拔人才,是經過非常縝密的規定,按部就班一步步實施。”
“光是研究討論,部委會就開了三次。”
“各部門的同志辛勤工作,長達一個月的工作成果,卻被你一句話給否了。我請問你,是何居心!”
一聽張秋山這樣說,郝慶安臉色鐵青,雙眼冒火,本想拍桌子怒聲而起。
卻聽到沈汝濤插言,“秋山部長,你這話可是過分了。”
“慶安書記并沒有否定任何決定,只是提出不同意見罷了。”
“常委會有個原則,會上盡管說,會后不議論。”
“觀點不一致,很正常。我們要以理服人,而不是意氣用事。”
沈汝濤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張秋山和郝慶安的頭上。
讓他們原本激昂的情緒,瞬間冷卻下來。
張秋山愣了愣,隨即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而郝慶安,則是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他看向沈汝濤,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感謝。
他知道,在這個時候,沈汝濤的站出來,無疑是對他的一種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