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么說,子虛烏有的事,純粹有人故意誣陷,往我身上潑臟水。”
一提這事,厲元朗就怒火中燒。
“知道是誰背后搞的鬼嗎?”白晴又問。
厲元朗冷笑道:“跑不出鄭令文,不是他指使,也是他的人做的。”
白晴默不作聲,低頭在尋思什么。
她的反常舉動,倒是讓厲元朗看不懂了。
用胳膊輕輕碰了一下,問道:“想什么呢?”
白晴幽怨的嘆了口氣,仰起臉來望向厲元朗,十分認真的說:“你發(fā)現(xiàn)沒有,自從你到洛遷省以來,并非一帆風順,總是磕磕絆絆的。”
“是,你和盛秘書私交不錯,關鍵時刻,他也能給你提供有價值的建議,但這些遠遠不夠,我覺得你還欠缺東西。”
厲元朗微微蹙眉,“欠缺東西?什么意思?”
白晴伸出兩根手指,道出兩個字,“人脈。”
她進一步解釋道:“我說的人脈,不是有沒有人支持你,而是這種支持的力度,可大也可小。”
“誠然,盛秘書代表誰,我們心知肚明。可一旦遇到棘手難纏的時候,往往支持度會有所松懈。”
“就拿這次事情來說,一封舉報信,而且信的內(nèi)容經(jīng)不起推敲。壓根沒必要把你叫來,讓你當面解釋清楚。”
“你想想,連我都不信的事情,別人怎么可能相信?”
“然而,恰恰不應該發(fā)生的,卻真實的發(fā)生了,說明什么?”
“你從政這么多年了,事關重大決策前,往往要講究個平衡。為了你,人家值不值得和別人撕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