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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茍家離開沒幾分鐘,風刮的更猛,黑云更像張著血盆大口的怪獸要將這個小村子一口吞掉。
“榕樹那里有古怪,你不怕嗎?”
白宸的聲音干凈好聽,淡淡的,風一吹就撕碎了大半。
冰涼的雨水隨風拍在臉上,浮舟身體僵了下,眼底黑霧籠聚,抬頭看了眼天空,壓下心間躁動,平靜地反問:“能不去嗎?”
不過百來步兩人就被淋成了落湯雞,村子處于地勢低洼處,這種拿桶澆的雨流不出去,已經能淹到鞋幫,雖然是防水運動鞋,架不住水往里面灌,好個透心涼。
這雨下得也邪門,好像拿水槍往他們臉上滋一樣,只為擋他們的眼。
噼里啪啦的雨聲和呼嘯的風聲阻絕了動植物的聲音,可該看到的還是看到了。
他們沒有跨入大榕樹的領地,卻有一個人跟無頭蒼蠅一樣在里面狂奔,然后沒有一點懸念地去拍王月家的門。
貼在門頭和兩邊的白色對聯不受風雨侵蝕,囂張地看著他們這些有血肉的人,那墨跡……居然是紅色的,此情此景,思維隨便發散下可直接約等于人血……
他們隔著這么遠,上了年代的木門吱呀開啟的聲音挑動著神經,甚至還能聽到穿白衣女人輕柔嬌媚的聲音:“濕成這樣,快進來吧。”
那張臉擱在哪兒都能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巴掌臉杏仁眼櫻桃嘴,多情含水的柔弱樣哪個男人不生憐愛之心?直到她轉身的那刻……
白宸直接拍了下大腿罵了句:“臥槽,我早上吃的都快要吐出來了,那是人嗎?”
是人,一個遭受了滿清十大酷刑一樣的人。
露在外面的皮膚淤青滿滿,白花花的肉往外翻,兩個黑的看不出原色的眼眶,眼珠子往外凸,咧嘴一笑簡直恐怖片既視感,沒有牙,只有那么個框子,發出嚯嚯地怪聲。
白宸不自知地抓住浮舟的袖子,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剛那人是劉洲吧?要不要去救他?
”等不到答案,他自顧自地回答:“救吧,雖然我看他挺不順眼,一看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分類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