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怪物,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本君摳了你的眼珠子。”
“瞧你那騷包勁,一把年紀(jì)了,還整個滿頭紫發(fā),猥瑣到家了啊!”
“萬古青天誰為尊,一見紫袍道成空,啊呸!”
“要不要臉啊!知道無恥兩字怎么寫嗎?”
“這個世上能打死你的人多了去了。”
七染一見紫袍老祖,渾身都是不得勁,完全就是從骨子里充滿了厭惡,而且也對他有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認(rèn)識了很久很久。
真是太猥瑣了,也太不要臉了。
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猥瑣而又無恥之徒!
本君真是長見識了。
“放肆!”
“那里來的黃毛丫頭,敢在本老祖面前囂張!”
“你那是什么眼神,本老祖那里騷包,那里猥瑣,分明就是氣度不凡,世外高人之資。”
“哼!本老祖到要聽聽究竟誰能把我打死。”
紫袍老祖一甩大袖,爆發(fā)出了濃烈的氣勁,根本沒有去推演七染的來歷,而是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古荒身上。
小小黃毛丫頭,簡直放肆!
竟敢說本老祖猥瑣無恥,雖然那是一個事實。
可是本老祖如今魂光重聚,形體重塑,若不是為了保持世外高人的風(fēng)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