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五章逼迫
看到這些絕色佳人的出現,那個男迎賓,越發的顯得恭敬起來。雖然這車子看起來不怎么樣,但是很多的時候,車子并不能夠證明什么。
真正的有錢人,開的車子未必就是賓利保時捷。
而是要看人,眼前的這些人,男的氣質不一,但是一個個身上絕對沒有那種頹廢之氣,而女的更是了不得,讓人一看就有一種為之驚艷的感覺。
能夠讓如此佳人陪伴的人,身份和地位差到哪里去。
蕭凌帶著眾人,在那迎賓的帶領之下,朝著那酒家走了過去。
“太郎,一郎怎么會有事情。他可是你的親生兒子,雖然在法律上,他是你的親侄子,但是他是你的骨肉啊。一郎怎么能出事啊!為什么,一郎會出事啊。
你不是告訴我說,一郎受到的保護是極端嚴密的嗎?”
這個女人,正是石原狗一郎的母親,在日本人,兒子是叔叔的事情,已經是一種司空見慣的現象,根本就沒有什么好懷疑的地方。
這個女人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哭得好不凄慘。讓人看了之后,頓時有一種要憐惜的沖動。
這個石原慎泰狼此時臉上鐵青,突然抬起一腳,將那個婦人一腳踢在了地上,兇狠狠的道:“哭什么哭,你哭能夠把人哭活嗎?再哭哭滴滴的,小心我把你換掉。
”那聲音寒冷刻骨,似乎要把人都給凍住。
聽到石原慎泰狼那陰冷的聲音,那個婦人的身體一顫,眼睛之中帶著哀求的神色,搖了搖頭。“泰狼,不要那么狠心啊!一郎沒有了,我只有你了。
對了,泰狼啊,你一定要給我可憐的一郎報仇,不能讓他白死啊。”
石原慎泰狼聽到這句話,眼睛之中閃過一道兇殘的神色,整個人,比起惡狼說,還要惡毒和陰險上三分。
“當然,殺了我石原家族的人,而且是一只低賤的炎黃豬殺死的。我一定要讓這個該死的炎黃人,付出慘重無比的代價。
當初,我們的祖先能夠殺他們如屠戮豬狗,難不成,他們現在還能翻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