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芷蘭眼珠轉了轉,微伸著頭,一臉神神秘秘,說道:“卉卉姐,你不是不喜歡封煜嗎?
這個冷冰冰的男人挺好的呀,對別人冷淡,對你一個人溫柔,還會制造點兒小浪漫小驚喜,多好呀,干脆把他收了唄!”
“你覺得他好?干脆自己留著不就行了,干嘛給我拉紅線啊?”薛思卉說道。
“人家又不喜歡我,我去湊什么熱鬧啊?”薛芷蘭撇撇嘴,繼續說道:“再說了,我都出不了空間。”
“那你平時少吃東西多修煉不就行了?等到了一定境界,就可以出空間了。”
“還是算了吧,我可沒想過,一個人不舒服自在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誰都不用遷就,誰的心情都不用顧忌。”
“你還是修煉去吧,到時候可以出空間玩啊。”薛思卉嫌棄的擺擺手。
聞越一個人渾渾噩噩地回到住處,路晨看著他的狀態不太對勁,便問道:“老大,你不是去送小卉妹妹下山了嗎?現在怎么這狀態?”
“怎么了?小卉妹妹拒絕你了?”路晨笑嘻嘻的,看著聞越一言不發,整個人都不在狀態,也漸漸收了笑容,端正了神色,問道:“老大,到底怎么了?
不會是你跟小卉妹妹說了,然后被拒絕了吧?”
聞越還是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路晨一看,就知道這人又走進死胡同里了,整個人就有些急眼,“我們好兄弟這么多年了,有什么好隱瞞的?
有事兒你就說啊,你不說話,我們怎么解決啊?”
“他結婚了。”聞越聲音低沉,摻雜著失落。
“現在沉默可不是金,你”路晨正在勸說著,冷不丁聽見聞越開口,忙松了一口氣:“這才對嘛,有事就要說。你說什么”聲音猛地拔高,“你說誰?誰結婚了?”
“小卉已經結婚了。”聞越重復道。
“這這怎么可能呢?她要是結婚了,平時能有這么多的時間上山?而且也沒有聽誰說過啊。”路晨喃喃道,忽然想到,“她丈夫呢?去去了?平時怎么沒見過?
做妻子的上山,他都不關心一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