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問,我在那些畫里面的時候,常常想起一些……很私人,而且是關於我,或是他人的記憶,甚至會聽見怪物的吼聲,這是正常的嗎?
粘聿昕坐在藝廊地板上,整間藝廊雖呈現華麗風格,卻給人一種舒適自在的感覺,感受不到時間流逝。
但如今她只覺得困惑,甚至焦慮。她害怕再度碰觸這些畫作與記憶,會引起野獸的注意,甚至g起不愉快的回憶。
她似乎又回到了七年前的自己,當時她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能正視自己與他人的作品,她討厭去做心理輔導或是諮商,她也不需要這些東西。
即使林海茉認為她需要,甚至還介紹了個諮商師給她
她有些懷疑,來到這間藝廊似乎是為了揭開她過往的瘡疤,持續在這些陳舊發霉的記憶打轉、倒帶、回播,對於她想離開這間折磨人甚至被野獸狂追的記憶藝廊毫無幫助。
我也不確定這到底正不正常。蘿兒回應,因為你的記憶也和這間藝廊產生連結,不然的話你不會來到這里。
你說過這里也會有屬於我的展間,那它在哪里?她站起身,繼續探索這間藝廊,穿越無數幅畫作。
不在這,她感覺到蘿兒似乎搖了搖頭,你的記憶在更深處的地方,而且你還沒準備好。
更深處?你說的還沒準備好是什麼意思?她來到一幅畫面前,一位擁有翠綠雙眼的nV孩正望著她。
她的打扮與眾不同,身穿K裝的她外頭罩著一件收腰大衣,半邊臉隱藏於兜帽里,雙手分別戴著指虎,以及隱藏於金屬拳套的袖劍。
她看了看畫框下方的牌子,上面只寫了:AMysteryWoman。
她是誰?
我不能回答這個問題,蘿兒說,她的身分有些敏感,我沒辦法說。
在你的年代是這樣,但我身處的年代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就連你那個年代不行的同X婚姻都通過了,為什麼不能告訴我?
我只是個向導,Red。在那個年代,刺客——意識到自己透露了什麼,蘿兒連忙打住。
你剛剛叫我Red?粘聿昕問,一臉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