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命不知道龍月生是不是真的睡了,反正他自己根本睡不了,迷迷糊糊暈過去一會兒又難受得醒來,但身體已經筋疲力盡眼皮澀疼耷拉,不一會又昏沉下去,如此重復這個過程,直至肚子疼得再也睡不著。
不知何時龍月生終于把性器抽出了,宋命酸軟的后穴才得以收縮休息,但他揣著一肚子精液還有寶石塞著雌穴,時間久了動一動都是一陣抽疼,加上他睡在自己淫水浸濕的褥子上片片冰涼,等龍月生發現時,他已經渾身冷汗皮膚泛紅發起了高燒。
妖類生病實屬罕見,這說明宋命再次跟雌穴開苞那夜一樣,實在是被做得太狠了。
龍月生難得沒有離開,慵懶地半躺在床上摟過宋命的身子,“額……”宋命半點反抗都沒有了,只是身體挪動牽扯到肚子馬上疼得呻吟。
懷中美人的酮體幾乎沒一處好肉,潮紅旖旎的臉上病殃殃的,脖子上一圈淤痕,身上敏感點更是有多處令人發指的、泛紫的鞭痕和捏痕。
斑駁的腿根里,垂下的玉柱遮掩了腫起的小穴,馬眼里的金簪已經殘忍地插著一晚上了。
龍月生大發善心,拔了金簪摸上了這具高熱的身體,在宋命覺來涼涼的大手竟開始套弄他的欲望,靈巧又隨意地撩撥按摩,拇指將頭部小孔搔刮按壓。
被囚禁在此以來宋命都是靠小穴高潮被限制射精,就連這么敷衍的手活他也好久沒享受過了,快感像陣陣潮水襲來,卻始終沒有噴發的的意思,也許是因為身體疲累高燒,無論快感多洶涌卻缺少著什么重要的東西,直至龍月生善心磨光給他套弄到不耐煩,他也沒能射出來,只應付地流了一點點腺液。
“真是不中用啊,愛妃。
”龍月生松開了宋命,轉頭看向懷中白里透紅的臉龐,惡魔誘惑低沉輕佻的聲音搔磨著宋命的耳膜,他自然是知道宋命現在是如何難受的,迫不得已地挑起美人尖削的下巴,吻了下去。
“……”
與愛人唇齒觸碰的感覺比剛才的套弄更久違,龍月生厭惡他至此,這些日子里從來不屑去親吻他,如今竟肯大發慈悲給他渡來一口龍氣。
本來龍精已是大補,沒想到宋命含著一肚子龍精都能生病,沒辦法只能再補上一口元氣。龍月生果然不怎留戀,舌尖將他小舌卷起逗弄幾下啃了一口,就果斷分開了。
趁著宋命慢慢吸收龍氣,惡魔眼梢斜挑,俾睨著氣勢不再的寵妃,“楹妃傳回宋嫣的消息,你想知道嗎?”
宋命籠了煙水的眸子微微睜大,很快又黯淡下去,明顯已經料到要用什么去交換這消息。龍月生默契地看穿他所想,“這可不是什么交易。
這是為了鼓勵你做得更好而設立的獎勵,免得你沒個念想半死不活的。
”龍月生撐頜想了想,“就好比,以前你得無條件讓我上,現在變成有償而已……”宋命默默咬緊后槽牙忍住眼眶的酸楚,耳邊是惡魔低聲挑逗的一句“小婊子”,身體被抱起了些靠在堆疊的枕褥上,“宋貴妃精神多了,那就開始吧,朕的龍精,還想含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