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噩流逝的時間之中,宋命在惡夢和寒冷中醒來,全身疲累之余,還帶著各種限制的束縛感,感官顛倒。
飽滿嫣紅的唇間橫卡著一個金屬口枷,兩邊細繩緊緊綁在他腦后,鎖鏈叮嚀作響,宋命麻木地垂著眼睛,發現自己被綁成淫蕩的姿勢吊在半空動彈不得,全身上下能動的就只有一雙眼睛。
雙手被捆在身后,雙腿分開小腿向后折,鎖鏈垂吊的重心在他腰間和下身,脖子上也繞了一圈迫他挺直身體,他疲倦地看到自己下方,是一面巨大的銀鏡,清楚地倒映著他難堪的樣子。
纏繞鎖鏈之中白皙的腿間,秀氣漂亮的玉柱又被金簪堵住了出口,兩個小穴則被塞著粗大透明的柱體假陽,因為類似玻璃晶體的材質,甚至能通過它們清晰地看見完全撐開的穴肉,不需要翻開,兩個艷紅幽深的甬道都能輕易地一瞧到底。
在旁觀者看來,這具被吊起來的身體兩肩圓滑鎖骨深陷,無力的腰肢凹塌下去,胯部被牽引著臀部高高聳起,優美得過分的曲線就像一匹雪白的困獸。
蒼白修長的身體上除了漆黑的鎖鏈,就是各種凌亂凄慘的痕跡,尤其是腰胯兩側和大腿根部,都是一排排發紫的指印,不難看出施虐者是如何狠狠握著捏著他的腰,不容抗拒地對他侵犯不止。
空氣冰涼,兩穴自覺夾緊,穴內也是寒氣侵入,飽受蹂躪紅腫磨損的軟肉裹著冰晶卻也舒爽不少,漸漸適應溫度后裸露的乳頭也連帶著微微發硬。
宋命全身被束縛反而兩個穴口沒有限制地敞開著,隨著時間和體溫變化,兩根冰晶似乎有些融化了,水滴在鏡面上,順著兩邊大腿流至曲起的膝蓋尖,柱身開始一點點下滑。
這時空曠的室內傳來一下擊打聲,宋命嚇得一抖,果然后方又傳來那個惡魔的聲音,“宋貴妃又不是什么蕩婦,夾緊了,不難吧?”
宋命看不見鏡面里有自己以外的其他人影,但卻清晰感受到那股讓人毛骨悚然的惡意和笑意,同時他瞬間感到無比的羞恥,原來惡魔一直在注視著他,他這個任人擺弄的淫蕩姿態,兩個被撐開了隨便觀賞的小穴,早已在惡魔的視野之中。
這混賬東西說話是越發混賬了,原來他宋命在他眼中就是個隨便勾引人的貨色。
不知被吊了多久,宋命時而昏沉時而不適地掙動一下,涎液從不能合上的嘴邊流出,下方鏡面上一滴滴水液已經不知是冰晶化掉的水還是他自身分泌的水,反正最后他沒熬住穴口的酸軟和冰冷的麻木,兩根晶石先后逃離了穴壁挽留的吸夾,滑出摔落在晶瑩的鏡面上。
宋命只覺背脊發寒,仿佛失去知覺的冰涼穴口依然張開著,嫣紅軟肉里冒著白色熱氣。
一陣衣袖擺動的微風拂過,被弄臟的鏡面瞬間恢復明凈,有人施施然走到宋命背后,熟悉的火熱的修長手指毫無阻隔地撫上他腿心里冰涼軟嫩的小嘴,反差之下的高溫燙得宋命馬上收縮穴口夾緊雙腿,可是并無作用,他能清楚看見鏡子倒映里那只大手是怎么撫摸他的小穴的。
這只手骨節分明青筋凸起,一手就可以把宋命兩個細窄穴嘴完全包裹遮擋,火熱的掌心按壓揉弄,一下比一下重地搓揉著,手指時不時卡進中間凹陷滑溜的洞眼里。
指尖戳到前面鼓脹的囊袋,早有反應的玉柱也逐漸抬頭,含著金簪筆直地豎著,冰涼的軟乎乎的兩張小嘴很快被捂熱并揉得更濕,淫水弄濕了整個手掌,多余的水還從手指間流出。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