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收拾好后,也該穿衣出門了。宋命看著自己胸前的紅腫發(fā)愁,衣服前襟還未拉上。這遠(yuǎn)遠(yuǎn)不是他乳首被玩弄得最嚴(yán)重的一次,但那些日子里他并不需要穿衣服。
戴笑拿出一個小巧的盒子,打開后里面是一疊白色像紙片一樣的東西,散發(fā)著清涼的藥味。他揭開一片,用剪子一分為二,成了兩個長條。
“來,貼上這個,很快就消腫了。”
宋命聽見這是藥貼,也就沒拒絕,任戴笑在他胸前搗鼓著。
小小的布條一端貼在乳暈外側(cè),然后壓著腫脹的乳尖整個覆蓋下去,尾端貼在了另一側(cè),這樣整個紅腫都被包裹住了,形狀平整了很多,只有上下還露著一線胭色的乳暈。
“嘶……好涼。”
清涼的藥膏就像冰塊一樣緊貼著腫破敏感的地方,雖然有治療作用,但這過于直接的刺激卻更需要時間適應(yīng)。
兩邊乳頭平復(fù)下去了可以穿衣服了,宋命卻露出難耐的表情,戴笑看在眼里無法不覺得他情色,連忙幫他把衣服穿好。
戴笑所說的跟他出去走走,就真是走走而已,只有他們兩個,并非帶上侍從興師動眾的出游。
莫說魔界,妖界廣袤宋命也不一定每個地方都見過,世間聞名的魔界詭境定能讓宋命眼前一亮。
侍從牽來一只黑色的巨龜,說是龜,它脖子和尾巴卻很長,頭頂兩側(cè)還有尖尖的銳角,狀似玄武。他們坐上龜背的鞍椅,溫順的巨龜便出發(fā)了,速度竟也不慢,正適合沿途觀景。
玄武一族正是蛇族宗上的神獸,怎會成為戴笑的坐騎,還染上了魔族的黑色?宋命疑惑,戴笑正好給他講解自己收留小動物的善舉……
沿著山路走下,小玄武步履生風(fēng),從青茵森林走到巍峨魔宮,路過黑曜巨橋,又走到漫漫黃沙處,砂石深谷中卻有一個巨大的清潭。沿途景致變換之快確實(shí)是宋命不曾見過的。
玄武水陸兩用,穩(wěn)穩(wěn)馱著兩人渡水而下,在清潭中繼續(xù)前進(jìn)。戴笑摟著宋命,指著遠(yuǎn)處終于露出整個輪廓的巨橋叫他看。
層疊尖促的宮殿形狀不一,飛行的魔獸盤旋往返,那巨橋下面黑柱整齊矗立,最高處的支撐點(diǎn)是一座雕像。那雕像同樣是純粹的黑色,是一個披發(fā)女人肅穆俯視的巨像。
明明是魔界的建筑,這巨像和巨橋隱沒在灰茫的霧氣里,如無情天神一般帶著矛盾的圣潔虔誠之感,甚是震撼。
此時湖水中有巨大的黑影時浮時沉,小玄武倒沒有被嚇到,依然悠哉憨厚地晃動著粗笨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