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在部隊里習慣了淺眠,但沒想到這個身體的習慣跟他還沒完全同步,他竟真的睡著了一會兒,驚醒后發現周圍還是老樣子,不知怎么的他反而松了一口氣。
懷里的人,不、蛇妖,估計是嫌他熱了,翻了個身縮到了一旁,把他們唯一的薄被也卷走了。
王勝無語之余又覺得正好,起身披衣下床溜達到一旁的書柜,開始翻找有沒有記載“穿越”辦法的書籍。
這里的文字跟繁體中文很像,但又不是,慶幸的是他居然能看懂。書架上大部分是關于政要和歷史的書,地上有幾箱子掃黃會被掃出去的書畫,他對老龍王更無語了。
穿越的書找不到,倒是有一本厚厚的講述妖界起源的古書引起他的興趣,坐下來一看就是兩小時,天已大亮,只是仍然是陰天,沒有太陽。
期間宋命也起來去清洗更衣了,他努力忽視著那道虛弱的背影,書刷刷地翻去好多頁。
直到宋命重新出現在他面前,只一眼,他就感覺酸澀的眼睛被治愈了。
眼前人換了一身深紫色的長袍,不同于他所知道的電視劇古裝,領口處像旗袍那樣扣起,只露出鎖骨中央一點點皮膚,肩膀束腰等位置綴著精致的金飾,袖子表面一層是半透明長長的薄紗,里面則是收窄的長袖束至手腕。
這衣服可以說是遮得嚴嚴實實,莊重大方,在王勝眼里卻反倒更讓他想起幾小時前,那一身雪膚印滿欲痕的樣子。
王勝眼睛直接粘宋命身上了,還發現他鬢邊多了兩縷白發……該不會是昨晚太累了一夜白頭吧。宋命掏出一把墨色骨扇,淡定給他解惑,昨天是染黑的,因為先帝不喜歡。
接下來就是說正事了,王勝自覺地坐正,宋命在桌邊來回踱步,告訴他昨天答應的線索,“關于先帝之死,昨日為我作證的貓奴,她說謊了。
當時,先帝確實逼我喝下燃情散,但他自己并沒有喝。但根據他的死狀,他確實喝過,只是時間是在我侍寢之前。
當時有誰在場,是否只吃了燃情散,又為何隱瞞,只能再問一遍那只貓奴了。”
“……哦,好。”王勝點了點頭,明著敷衍,實際上他并不關心什么先帝被害爭權奪位的事,他目前只關心能不能回去,和手上這本童話故事一樣的歷史書,還有宋命。
……不,不行,我不能就這么彎了!
他剛想收回目光低頭繼續看書,宋命卻向他走了過來,迎著他熾熱又克制的目光,一臉擔心腦殘病人般的表情,雙手捧著他的頭還輕輕摸了摸他后腦勺,有些擔憂地說,“現在能說了么,什么時候撞到了頭?
撞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