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的戒指是楚夫人帶了很多年的鉆戒,當初楚先生送的時候也是找人專門定制,到現在已經成了絕版。
好好的結婚紀念日宴會被打斷,楚家夫婦倆顯然臉色都不是很好。在場的賓客們不得不停下相互攀談,三五一伙站在邊上交頭接耳。
酒店的管理人員迅速到場協調,詢問了一圈以后只知道楚夫人是去了一趟衛生間,回來戒指就不見了。
“楚太太,您去衛生間以前是把戒指放在哪里?”
楚太太回憶道,“和手鏈一起都放在玻璃柜里,是有人看守的。”
管理人員又去問看守的保鏢,得知他中間稍稍離開過門口兩分鐘,是因為當時走廊上只有一位年輕女士經過,而那位女士不慎跌倒起不來,他去扶一把,但是回來并沒有發現有開門的痕跡。
于是酒店管理層通過多方的證詞,把范圍縮小在八點四十到九點之間不在會場大廳的人。
經過調大廳內的監控篩選,有時間作案的就只剩下五個人,其中就有莫小沫。
“先生,請你提供不在場證明或者人證,否則只能麻煩您到警局錄一下筆錄。”
顧翰林把莫小沫擋住,“你們只調大廳里的監控,就不能調走廊的?”
管理人員很抱歉的說,“對不起顧先生,走廊的攝像頭剛好壞了,沒有今天的錄像。”
莫小沫和顧翰林互相看看,心里都存著疑問,怎么好巧不巧只有走廊的攝像頭有問題?
顧翰林穩穩當當站在那,沒有人敢動,“沒有進過大廳的人更有嫌疑,你這樣篩選怕不是讓真正盜竊的人跑了。”
“這……”管理人員繼續道歉,“是我們考慮不周到,但當時出大廳的五個人還是需要調查的,請顧先生見諒。”
突然一個聲音插進來,還帶著一點調笑。
“顧總這么護短,不就是錄個筆錄,顧總不會是怕有問題吧?”秦逸像開玩笑一樣的說,可句句話中帶刺,“我看也別麻煩了,當場搜一下身就都解決了,也不用去警.局。”
他把話頭挑起來,管理人員卻更加為難,顧翰林擋在這他們都不敢帶人走,搜身更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