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翰林呢?”莫小沫把他扒拉開,腳步踉蹌到處亂撞,“我要找他。”
“不是吧,真的醉了?”竇凱一邊忙著跟在后邊扶人,一邊腸子都悔青了,原本是打算賠罪用的,沒想到把人整罪了,等顧翰林回來不得把他訓成孫子?
“小沫,你慢點,顧翰林不在這,誒!”竇凱心想自己長這么大,就沒像現在這樣手忙腳亂過,簡直就是在哄孩子。
莫小沫可不管他說什么,竇凱現在在他眼里就是一只嘴巴總一張一合的鯰魚,說什么他都聽不清了。
他要找顧翰林,他又把人弄丟了。
莫小沫跌跌撞撞,終于成功和別人撞上,他緩慢抬頭,一眼就認出來自己撞了誰。
“顧翰林!”莫小沫開心的喊道,手腳也不老實,直接撲進顧翰林懷里,雙手勾住他的腰,活像只八爪魚,撕都撕不下來。
顧翰林:“……”
不用問都知道小笨蛋已經變成小醉蛋了。
顧翰林抬眼,看向竇凱的眼神很尖銳,“你讓他喝酒的?”
小笨蛋的脾性他還是了解一些的,沒有人攛掇不可能想起來喝酒。
竇凱心虛的笑笑,“我,我也不知道小沫酒量這么少,就只讓他嘗了兩口。”
在顧翰林的眼神攻勢下,竇凱自覺認慫,“喝了兩杯。”
顧翰林深吸一口氣,扯不開人只好任他抱著,“你抱著我,我們沒辦法回家?!?br/>
莫小沫似乎是聽懂了,松開一些力道。顧翰林趁這個機會,把人架起來,半抱半托著往外走,臨走前不忘說一句,“以后別什么都喂給他,都把人教壞了。”
竇凱望著兩人背影,心里更加委屈了,明明是顧大少自己把人往俱樂部帶的,到底是誰教壞他啊。
酒品是個玄學問題,有人喝醉了變傻,有人喝醉了變瘋。而莫小沫作為一條醉魚,喝醉后最凸出的表現就是特別特別粘人,只粘顧翰林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