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對于此時此刻的羅修來說,這種世界大亂的局面,也并不是他想看到的情況,因此,在面對這種情況之下,他也只能選擇和玄冥宗共進退,只不過對于羅修來說,事情遠遠沒有到,那種必須要和黑魔教這些人分生死的地步,畢竟自己清楚,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和玄冥帝國一起陪葬的。
“那我們就放任那些魔崽子繼續為禍我玄冥帝國,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暫時讓他們停下來,您所說的那件東西,對我們有沒有用?
如果用處不大的話,我建議老祖您還是把這東西交出去,這樣能避免更多的人死亡,雖然這么做有點太過丟份,但是這只是一件殘破的秘寶,對于我們的整體修為提升沒任何幫助,說句實在話,它在我們這里,也只是一件普通的魔道法器,無論是誰使用,都沒什么作用,與其如此,不如索性把東西扔出去,我想無定魔國的那十個家伙,之所以會跟隨黑魔教一起行動,很可能就是因為這件秘寶,他們也能用的上,不然的話,沒利益的事情是沒人愿意冒險的!
”一直都沉默的天陽子此刻也開口說道。
此時此刻,天陽子對于羅修手上的東西,也是好奇無比,畢竟能被黑魔教如此重視的寶貝,肯定來歷不簡單,甚至于毫不夸張的說,都有可能關系到黑魔教的興衰存亡,別看羅修剛才說的信誓旦旦,他還是不相信的。
羅修聞言苦笑,有些不屑的撇撇嘴,事情如果真有那么簡單倒也罷了,只是他自己很清楚,自己得到的祭壇是關系甚大,幾乎決定了整個黑魔教的興衰存亡,這樣的東西,天陽子竟然讓他交出去,這不禁讓羅修有些警惕起來。
羅修很清楚,即便是自己得到了好處,他也不可能把這東西交出去,雙方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更不用說,如今黑魔教攜帶滅掉無定魔國的強大氣勢而來,根本就不是他們現在所能夠硬抗的,因此,對于此時此刻眾人心中的那些想法,他雖然有些警惕,但是卻并沒有想象當中的憤怒和懷疑。
旋即羅修見眾人都將目光望向自己,他不由得擺擺手,十分嚴肅的開口說道“你們都沒腦子嗎?
動腦子想一想,黑魔教徒如此緊張的東西,肯定是什么很重要的東西,最起碼對于黑魔教來說很關鍵,你想想,如果這東西重新被他們拿回去,以無定魔國和黑魔教兩者相加起來龐大的底蘊,你想過沒有?
面對著強大的兩大力量集團,我們玄冥宗該拿什么來抵抗他們,現在就已經極為難搞了,還要不要老夫繼續說了,那東西關系到黑魔教的一個巨大秘密,你們也不要想著探知虛實,對你們沒好處,而且老夫不怕實話告訴你,這東西,除非老夫死了,不然的話,黑魔教是不要想著老夫主動把東西交出去,你們也一樣,給我做好和敵人死磕的準備,至于其他的人,現在都給我乖乖的回去布置,我們要從長計議,黑魔教現在因為這件東西不敢真的對我們出手,投鼠忌器之下,他們很可能會對我們手下的力量進行偷襲,我們不能給他們這個機會,讓黑魔教繼續壯大下去,對我玄冥宗來說,將是致命的威脅,不然的話,一旦他們徹底整合了無定魔國的力量,我們根本沒力量來牽制他們,給我聯系大秦帝國,讓他們也出把力,對了,我會寫封信,你交給大秦帝國睿云那老不死,他看了之后肯定會明白的!
羅修的話語響徹眾人的腦海中,天陽子等人聽了羅修的這番話,也都一個個面色變得鄭重起來,他們在仔細思索之后,也發覺自家老祖的擔心,絕對不是什么杞人憂天,而是很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畢竟,黑魔教已經把無定魔國給滅了,哪怕無定魔國的國主因為修為強大逃走了,但是想要重新奪回主動權,也依舊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想到之前老祖信誓旦旦的保證,以及此刻老祖那嚴肅的神情,眾人心中不免有些猜測。
很明顯,自己門內的這位老祖,在白虎圣域內算計了黑魔教一把,以至于黑魔教在投鼠忌器之下轉移了矛頭,將矛頭對準了無定魔國,只是就連無定魔國的人也沒想到,黑魔教會針對他們,措手不及之下,直接被人滅國,以至于玄冥宗此刻也有些措不及防。
“老祖,我們和大秦帝國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您確定,他們會和我們聯手共抗黑魔教那些人,您是不是有些太過樂觀了!
還有,您現在到底有沒有恢復,我們需不需要為您準備什么,在這種關鍵時刻,也顧不上什么婦人之仁了,直接動用我宗門內的儲備,您能不能恢復現在的傷勢,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
”天陽子欲言又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并沒有把話語說得太過詳細,羅修從天華老祖的記憶當中知道了他的話中含義,微微的擺擺手示意不用。
“都下去吧,天陽子,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