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的但是有點(diǎn)傻缺的攝影師大哥一邊買水一邊感慨“里面熱的要命,看我這表,快四十度了呢。”說著對著鏡頭揮了揮他的電子表,讓觀眾一起看看上面的數(shù)字。
拿著水回去的時候,謝然坐在地上,倚著旁邊的墻,雙眼緊閉,不知是不是還醒著。
攝影師下意識又想舉起攝像機(jī)對著謝然,好在這次長記性了,把攝像機(jī)朝向了相反的方向。
又上前叫了聲“謝先生?謝先生?”
見謝然沒有反應(yīng),又拍了拍他肩膀,謝然這才緩緩睜開眼睛,接過礦泉水,艱難低聲道“謝謝。”
猛灌了半瓶冰水,人是清醒了,但冰水一刺激胃疼的更厲害了,他深吸一口氣,若無其事的拿出一塊糖含在嘴里補(bǔ)充體力。
休息了一會,謝然覺得頭不那么暈了,睜開眼睛對鏡頭笑道“行了,沒事了。”
接著站起來有些搖晃地走向板房。
“臥槽然哥不會還要繼續(xù)吧?”
“太拼了吧我然?”
“四十?dāng)z氏度啊,不中暑才怪呢”
“心疼我然”
“然然好好休息一下啊”
“愛惜身體啊老公,都中暑了就停吧”
……
謝然確實累得要死,當(dāng)然也不想干苦工了,但干了一半就撂挑子,誰給他錢啊,等著天上掉吶。
好在沒多久就開飯了,上午算是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