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甜兒說到“有獄族處,必有往生花”時,他問道:
“此話怎講?”
這女人看他不懂,竟然挑了下眉說:
“不知曉就算了,我怎會告知你太多我們獄族的秘密。”
他心中大致已經知道,這獄族和往生花之間必定有著不可離分的密切關系,便不再糾結于這,只把最緊要的事問了出來:
“那我問你,你們把小仙他們擄到何處去了?”
“我就知道你要懷疑我,但此事確不是我獄族人干的。”甜兒回答時絲毫沒帶猶豫,眼光也是直直地注視著他。
他一蹙眉頭:
“真的?”
甜兒回答:
“我騙你沒有任何意義,這事到現在我還在疑惑。再者說,我們族人的目標是你,為何要對不相干的這三人下手?”
這話說得好像也有道理,不過,如果不是他們的話,又會是誰呢。誰會這么大膽潛入到殷十六的驪園把人給擄走呢。
他不想輕易相信甜兒,就算她一臉的毋庸置疑。
劉馳馳追問道:
“你難道沒有騙過人嗎,殷十六呢,他可是一直對你執(zhí)信不移。”
這話仿佛說道了她的痛處,她一下就沉默著不說話了,那眉頭如有許多痛楚糾結著似的。
“你原名就叫甜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