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沉默半晌,哽咽著,連聲說‘好’。
葉蕪把電話號碼給了余荇,就沒再管。
網上消息更新很快,有江氏壓著,剛翻起一點小浪,就消失無蹤了。
白女士打電話過來,跟葉蕪講最近的事。
“前幾天倒是經常看見有人鬼鬼祟祟的往里面看,還有人想進去,被攔住了,后來不知道哪里來了一撥人,那些人就沒再來了,我覺得吧,你暫時還別回來,萬一這些人還躲著不走,撞上了怎么辦?
葉蕪應是,轉身就被江御淮拖出去了。
他帶她去看房。
他找了個房子,在一個小島上,小島對面以前是工業園區,被人買下來,正在修建中,也不知道要修成什么模樣,從這邊過去小島,只能坐船,別的路是沒有的。
江御淮很滿意,葉蕪也很滿意。
小島獨立,無人能擾,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房子矗立在小島深處,四周都是樹,林子里鳥很多,整天嘰嘰喳喳個不停,林子里沒有路,猛然進去很容易迷似方向,江御淮找人修了一條小徑,兩邊種上月季苗,還立了指示牌。
房子是兩層的木制房,有寬敞的客廳,種滿鮮花的庭院,除了地基,全部都是就地取材,用的木頭。
木頭全部刷了漆,是很深沉的棕色,屋頂是斜頂,從二樓樓梯上去,是個非常小的閣樓,在一個天氣晴朗的日子,他們將家里的小書房搬了進去。
‘謝夫人’沒有再給她打過電話,謝想倒是來找過她。
接到他的電話,是在元旦。
葉蕪在院子里扎籬笆,電話響了,她接起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