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名禁軍被云中鷹抓走后,忍著利爪貫胸的劇痛,引爆了自己的彈藥倉,數枚滅元炮炮彈中的不穩定元氣驟然爆發,如一名真尊級別強者自爆般的強大沖擊波席卷蒼穹。
似是受到了什么啟發一般,有幾名禁軍大吼著撲向那些飛禽尖銳的利爪,然后引爆了自身的彈藥倉。
禁軍首領京墨虎目含淚,他沒有阻止屬下去送死,在當下這確實是殺傷飛禽最有效的方式。
被禁軍連番自殺shi襲擊的飛禽集群驚惶著四散,此時天穹之上只剩下了九只戰斗飛禽。
“放箭!”
京墨耳邊似乎傳來一聲怒喝,他驟然轉頭,不敢置信的望向陸氏莊園西邊,那里的地平線上,兩萬精銳水軍如黑色潮水般洶涌而來。
他們呈排射隊列向前推進,每一行的兵士射完后,原地踩著弩弦裝填弩箭,他們身后的兵士從間隙中踏出,繼續拋射。
無數根漆黑短小的鋒利滅玉弩箭如一群黑色馬蜂又如狂風驟雨般拋射而至,有三只戰斗飛禽未來及防御,被鋪天蓋地的箭雨射瞎眼睛,被弩箭貫穿大腦,無力的墜落而下……
余下六只戰斗飛禽雖然來得及舉起翅膀護住身軀,但他們依然是被無數弩箭攜帶著的巨大動能打斷了雙翼、骨骼,悲鳴一聲墜落地面,滅玉弩箭一往無前的穿透那些飛禽釋放出狂風、冰霜、烈焰,砸到它們身上。
注視著陸氏莊園前戰斗的呂曠忽然皺了皺眉,喃喃說道:
“戰家……還真是不知死活!”
就在他剛想自天穹上撲落大開殺戒的時候,他忽然發現遠方天幕下多了個紅裙身影,那一襲如火般的紅裙不知為何很是扎人眼目,雖然在呂曠看來那只是一個小紅點,但他眼底卻是感覺有些灼傷的痛感。
一襲紅裙的焱修舞發絲水跡還未干,她單手抱著如破麻袋般的衛天,稍皺了皺眉頭。
衛天在焱修舞的懷中是一個高難度的下腰動作,他的頭都要碰到腳了,而這并不是衛天舞蹈功底有多好,而是他的脊柱都被呂曠那一握給捏成了齏粉。
“這還活著么……”
焱修舞罕見的不確定的說道,然后她提著衛天頸后的衣物將他臉龐湊到了面前。
“我不是說過么……你不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