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心怎么證明?即便是剖出來依然跳動,能確定這動力源于愛情么?
我一時語塞。
王姣見我不說話,反過來問我:“那你喜歡我嗎?”
“我……”我猶豫了一下,王姣眼神馬上變得凌厲起來,我只好尷尬的跟她說:“我覺得還是怕你的成分比較多。”
“為什么?”王姣有些氣惱的問道:“我不就是為了自保給你下藥了嗎?至于你一直耿耿于懷么?”
“你可別誤會!”我趕忙跟她解釋道:“那個事兒只能讓我更加提防你,跟害怕還是兩碼事兒。
主要是咱倆不是一個階層的,你讓小縣官跟武則天談戀愛,你認為他還有心情想風花雪月嗎?更多的是伴君伴虎吧?”
“我對你而言,就是一個掌握生殺大權(quán)的人?”王姣不悅的問道。
我點點頭,跟她說:“如果你就是個普通人,或者像予柔姐那樣的,我覺得我肯定會喜歡你。可現(xiàn)在畢竟門不當戶不對,我很擔心哪次惹你不高興,你直接給我射墻上!”
王姣眉頭一皺,啐了我一口:“下流!”
“怎么我就下流呢?”我立刻不高興了,問她:“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你那句比喻很下流!”王姣厭惡的看著我:“我不喜歡聽這樣的話!”
“‘你直接給我射墻上’這句話讓你覺得下流?”我一拍腦門,跟她解釋道:“刺秦看過沒有?
萬箭齊發(fā),最后城墻上留下一個偉大此刻的身影,這鏡頭就算你沒看過,能想象出來么?你到底是想到哪兒去了啊?這怎么就下流了?!”
王姣聽完我的解釋,臉頰忽然騰起兩道紅暈,我白了她一眼,誰三俗還不一定呢,起碼我沒想的那么流氓……
一頓飯吃細碎,我提出要出去溜達溜達,一直悶在紅區(qū)郊外,再美的景色也有看膩的一天。
各自回房換了一身衣服,她開著她那輛紅色跑車,帶著我直奔市區(q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