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秉權在她對面坐下來,修長的雙腿搭到一起,點了根煙。
他咬在嘴里吸了一口,白色的煙圈裊裊升起,半遮住他俊美的臉龐。
“小時候我著涼感冒了,家里的傭人就會給我煮姜茶喝?!鳖櫛鼨辔⑽⒉[了瞇眸,似在追憶往昔。
在他幼時的記憶里,父愛母愛都是很遙遠的詞匯。
父母對他的成長漠不關心,父親嚴苛,母親疏離,唯一將他當回事的,是家里的傭人。
傅芷握住水杯沒有出聲,她不了解他的過往,所以也不知如何接話。
其實杯身的溫度是有些燙的,她卻沒舍得松開,任由蔥白如玉的手指被燙得微微發紅。
顧秉權抽完一支煙,又起身去臥室,給她拿了件自己的襯衫。
“我這里沒有女士衣服,你先將就穿一下,明天我讓人送來?!?br/>
傅芷捧著杯子說了聲謝謝。
顧秉權挑起一側眉頭,風流恣意的模樣,“這么客氣,可不像是傅小姐留給我的固有印象。”
“那顧市長對我的固有印象是什么?”傅芷抬起小臉詢問,“貪婪、狐媚?還是骯臟、下賤?”
許是聽旁人這么說聽多了,她說出那些詞匯的時候并未覺得難堪羞恥。
反正他們都是這么說她的……
顧秉權聽到她用這些詞語形容自己,臉色微微沉了下。
“我沒這個意思。”他重新在沙發上坐下來,“別多想?!?br/>
傅芷沒有多想,就算他真是這個意思,這些話也傷不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