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制排泄的末尾,海德像灘爛泥一樣的軟趴趴地倒在窗臺上,膀胱里的積液一掃而空,囊袋也癟了下去。
他的身體空前的輕松,意識也無比的清醒,淚腺卻像只失靈的水閘,放任咸澀的液體滴滴答答地掉個不停。
蘭登將海德翻過面來,用那雙比海更藍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海德,身下肏干的動作一刻不曾減緩。
他不是沒跟別人做過,但是過去的任何時候,他都從未像現在這樣……投入。
海德的反應,總會讓他不知不覺地就被勾起了火。它有時是怒火,有時是欲火。但是因為蘭登將海德定性為“泄欲娃娃”,所以,這兩者之間通常只有一線之隔——
海德既然勾得他對這種事上了癮,就得對此負全責。蘭登這樣想著,一邊射在了海德里邊。
他不在意海德“勾引”究竟是主管被動還是主動,亦或是出于逃避責罰的心理還是更不堪直白的為了索取錢財。
反正在蘭登這里,最后的結果都是一樣的。錢,蘭登有的是;他想做什么,海德也反抗不了。
所以他一直以來根本不在乎海德在想什么、有什么打算,除非,問題發展到了影響他“正常使用”海德的程度。
蘭登抽身而出,海德失去了重心和支點,整個人虛乏無力地往下栽,眼看著就要坐進那灘“污水”里。
蘭登眼疾手快地撈了他一把,順手將他拖進了自己的懷里,然后抱著他坐到了床上。
他一邊擼貓似的用手心蹭著海德的后背,一邊側過頭來問話:“什么時候醒的?醒來沒吃東西嗎?”
海德不明白他問這些做什么,但還是老老實實地答了,“下午醒的,喝了支營養液。”他說著想去找床頭的空袋,卻意外瞄到了一束鮮花。
蘭登感覺手下的肌肉忽然間僵硬了,就像一只拉開的弓,緊繃到了極點,他不明就里道:“怎么了?”
海德斂息屏氣道:“沒什么。”
蘭登當然不信,硬抬起他的頭來一看,他已經哭得整張臉都濕透了,眼尾泛紅,卻還死死地咬著自己下唇,不肯出聲。
蘭登只當是他這回做得太狠,海德到現在還沒有回過神來,于是隨手把那些淚擦干凈了,然后又把人按回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