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上次問我關于集訓的事情,名單是不是Ga0錯了?”秋槐坐在關老師對面,她的行李箱放在辦公室的門邊,擋著門,外面的風灌進來,席卷走室內的熱氣。
“這個名單是學校最終確定的,我這邊也不太清楚。秋槐,既然名單上有你,那你就安心準備集訓,文件都發下來了,你再說不去會讓大家都很難做。”
秋槐半只腳踏入大人的世界,還沒來得及據理力爭,就被人以年齡不夠別讓大家難堪的理由請了出去。
她站在門外,拉著箱子的把手,借助箱子的支撐挺直背看著在她面前關上的門,不知道該在臉上放什么表情才能讓人稱一句得T。
“傻站在這兒g嘛?走呀,我們得去選參加的科目。”鄧逸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提著秋槐的箱子往前走。
秋槐追兩步,摁住箱子,拿回自己手里:“你也看到名單了?”
“有什么需要看名單,肯定有你啊,你選哪門。”
彼時秋槐沉浸在無法按時回福利院的沮喪中,沒有關注到鄧逸話中的漏洞,等她再度回憶這一條又一條的蛛絲馬跡,才發現自己在命運的提示前多么馬虎,又是多么低估特權的能量。
這些別人口中的“肯定”早早布下陷阱,而她一無所覺。
秋槐終于還是拖著行李來到了集訓營,人不多,單人單間住在學校的賓館。
這所大學也算是眾多學子的夢中學府,秋槐走在校園里并不違和,安越果然選擇了化學,鄧逸走進了數學的教室,而秋槐和陳則在一班。
她抱著來都來了那就好好學的想法選擇了物理。
集訓營里并不只有安遠的學生,人雖不多,但也都是各個學校拔尖兒選的,大家似乎對未來都由極明確的認知,秋槐在安遠也沒有見過這樣濃厚的學習氛圍。
沒有一個人愿意將時間浪費在所謂的人情世故上,大家都有自己的驕傲,懷抱著這樣的驕傲,每個學校有各自的交際圈。
她和鄧逸沒在同一個科目上課卻還是在一起自習,以及吃飯,唯一的區別在于多了安越和陳則。
從他們偶爾的閑聊中秋槐知道白止去了另一個X質的營地,每年長假他都會被丟進去,為了未來的T能測試做準備。
她依舊是第一名。